“嫂子,不用擦了,就是一件裙子而已,都怪我,不应该多嘴跟你说这些的,害你担心,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,阿年哥那么厉害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清然现在说的话,林听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她此刻脑海里,只有枪杀两个字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上去找一件新的裙子,你换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还是换一下吧,这件裙子脱下来,我让姜姜给你送去干洗店洗了,也不知道这咖啡渍跟奶油能不能洗掉。”
“还是别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!”
林听说着便上楼,执意要去给沈清然找衣服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“嫂子,真不用麻烦了。”
林听快步走到衣帽间,像只无头苍蝇一般,找了许久,才想起来是要给沈清然找裙子。
沈清然见林听慌慌张张,连路都走不稳。
怕她出事,也就跟了上来。
本想着去卧室,可视线落在那半掩着的书房门上。
出于好奇心,脚步便不自觉地扭转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这个书房的格局,竟然跟姜照林所住的庄园里的那间一模一样。
她想起刚回国那日,她给祁年送茶,不小心摔倒扑在祁年怀里时的场景,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,心更是止不住地狂跳。
沈清然的视线,落在那半开着的抽屉上。
出于好奇心的驱使。
她走了过去,拉开抽屉,一份离婚协议书赫然出现在她眼前。
她拿起那份协议书。
上面清楚的写着,祁年之所以同意与林听结婚,完全是被姜照林逼迫的无奈之举,并且姜照林承诺,一年以后祁年可以选择与林听离婚,自此不再干预祁年的感情生活,也不再催婚。
沈清然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轰隆隆的。
这巨大的信息量,让她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