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却直接拆穿两人的谎言。
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一层好像是男科吧,你们感冒来男科看?我怎么不知道男科还看感冒?”
糟糕!
她握着祁年的手心不停地出汗。
整个人十分紧张,她本来就不擅长撒谎,结果还被亨利识破了。
一瞬间,整个电梯里的氛围变得异常微妙。
林听跟祁年出现在男科,谁有问题,便不言而喻。
祁年假装咳嗽了几声。
“我最近有几声咳嗽,林听不放心怕我是什么支原体肺炎,非要带我来医院,这不看完了,想着既然都来医院了,肯定要顺便看一下江阔的康复情况。”
祁年解释的合情合理,逻辑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。
他以为自己圆过去了。
谁知亨利一句话便直接问住了他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男科?”
祁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眉眼中满是怒气,仿佛要杀人一般。
“我不能走错路吗?”
亨利收到警告,立刻识趣地闭嘴。
“能,当然能。”
江阔也顺着祁年的话说。
“这个医院的格局规划的的确不太合理,我住院挺长时间的了,有时候还容易走错楼层。”
当祁年以为江阔这小子,终于性情大变,终于愿意当一回人帮他说话时。
此人面露坏笑,话锋一转。
命差点就没了
“这男科跟我住的骨科的确挺容易弄错,毕竟一个在3号楼3层,一个在2号楼23层,我也经常走错呢。”
但凡不傻的人,都听得出江阔在内涵他。
两个科室根本就不在一栋楼,话里话外都在背刺祁年,说他是在撒谎。
祁年走到江阔身后,从林琅手中接过轮椅。
电梯间里,响起低沉的声音。
“我来推他。”
祁年的手往江阔的肩膀上一放,指腹慢慢用力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音节。
“最近心情不错嘛,看来这腿恢复得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