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之后,她才声音颤抖着说道:
“对不起,我只是不想你对林听做的这些,无人知晓,我不明白,你明明那么爱她,为什么不敢把这些都告诉她呢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告诉她这些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出去,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“江遇,你就是个胆小鬼,你的爱是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吗?只敢默默付出,受了伤也只敢躲起来自己舔舐,你就是世界上最怂的人。”
江遇面色黑沉,手指紧握成拳,指腹泛着葱白,声音冷冽。
“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明明是你们先认识的,你难道就甘心把她拱手让给祁年吗?”
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,但是先到的不一定会走到最后,即便他不甘心,不想让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,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他了。
与其让她知道这些,对他愧疚,还不如将这些永远深埋心底。
江遇按了呼叫铃。
妮蔻一脸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不走我走。”
很快护士便赶来:“42床怎么了?”
“我要办理出院。”
妮蔻急忙阻止:“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暂时还不能出院,你不就是不想看到我吗?我走,我现在就走。”
虽然心有不甘,妮蔻还是走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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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边,康复中心里。
江阔在护士的帮助下,正在做腿部关节训练和腿部肌肉力量训练。
祁年大致地看了一下复建的注意事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向这边正在做康复训练的江阔走来。
“我来帮他做复建,你去忙其他的吧。”
“行,有需要再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
江阔满脸惊恐地看向祁年,急忙喊住护士。
“你别走,他想谋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