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那个发了疯一般寻找赵惟正的女人,就是她吗?
魏咸信对了赵惟正并不了解,只是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。他的父亲魏警视总监,总是在认为他心浮气躁的时候,将他搬出来,说教他。
“她大概还有多久会醒?”魏咸信收回思绪,转头看向私人医生。
“她本就身体虚弱,淋了大雨现在有些发烧,我刚刚给她打了一针,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可以正常醒了。”
“好的,麻烦你了医生。”
——
阳光从窗帘的边角探头进来跳到赵心兰的脸上,魏咸信正巧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,见此状况,他下意识地在阳光的落点处盯了一会儿。
赵心兰醒了,正靠坐在床头,还是那一双带着迷茫的眼,不过摈弃了大雨滂沱的帘幕,他看的更加清楚了。
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他们似乎见过面。
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,那一刻光影之间,赵心兰朝他微笑,声音就像吹进来的风一样,带着微微的寒意。
“虽然我不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但昨晚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。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魏咸信愣住了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唇边弯起那么温柔的弧度,笑起来却冷漠又疏离。
“嗯……”魏咸信抿了抿唇,“还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的吗?我去请医生?”
赵心兰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饿了吗?先吃早饭?”
赵心兰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魏咸信就坐在赵心兰身边,看着她吃午饭。
“看来我是要欠你一笔天大的人情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魏咸信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,强调着打断。
“这不是我索求无度的理由。”
魏咸信看着赵心兰倔强的脸,再度突兀地转移了话题:“既然你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了,那我也不能一直这位小姐,这位小姐地叫你。在你找到你真正的名字之前,我就先叫你花花吧。”
花花……
这个称呼似乎触及到赵心兰的某处记忆,她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魏咸信疑惑了起来:“怎么了?你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?其实这只是一个很大众的女生名,我随口想的,如果你想要别的称呼的话……”
“不用了,就这个吧,一个称呼而已。”赵心兰的语气比之前更加冷淡。
赵心兰好像记得很久以前,有什么人在情急之下,也叫过她花花。
兰兰……
花花……
心儿……
“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。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根头发,让我用它上面的DNA信息和信息库里的信息比对,看看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,找到你的真实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