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次夭夭的冷漠让顾寒宴格外难受。
一颗心像是被砸了一个大洞,不光漏,还往里灌著凉风。
浴室內,水汽瀰漫。
男人仰著头,脑海里浮现出夭夭被野狼一口吞没的情形,脸颊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夭夭和系统的对话他虽然听不全,但是,顾寒宴还是捕捉到了让夭夭心情变好的关键词——魅惑能力。
这个词,之前也出现过好几次,但顾寒宴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虚无的东西,夭夭是小母猫,爱美而已又怎么了?
他也能够感觉到夭夭確实比一开始的模样变得更加漂亮。
她从头到脚,每一根毛都標誌得不像话。
很美,很可爱。
夭夭只要站在那呼吸,就能轻鬆地蛊惑到自己。
可顾寒宴就不明白了,夭夭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魅惑能力不顾自己的生死。
难道对她而言,生命还没有魅惑能力重要吗?
连他这个主人,也没有魅惑能力重要吗?
明明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啊……
顾寒宴洗完澡,开门,安安静静的。
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呼呼声在运转。
每次洗完澡就朝他飞扑过来的小傢伙今天没有过来。
他的胸口空荡荡的,和他的心一样。
男人低垂著眼眸,环顾著客厅,佯装无意地在寻找那道黑白黄的小身影。
最后,
顾寒宴在沙发上瞧见夭夭正四仰八叉地躺著,双手高举在脑袋旁边,小嘴巴微张,呼呼大睡。
小腹上的毛被空调的吹风口吹动,轻轻晃荡著。
顾寒宴怕她著凉,捞过那软绵绵的小身子,抱到了主臥的大床上。
顺手將一条粉色的小毯子盖在了夭夭的小肚子上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按摩著小傢伙的下巴,三两下就让夭夭舒服地伸了下懒腰,变成了更长的一条猫条。
还没有他手掌心大的脑袋,整个埋进了顾寒宴的手掌。
前爪搭在男人的手臂上,就像是抱著顾寒宴的胳膊睡觉一样。
原本顾寒宴想著洗完澡出来对夭夭进行一番安全教育。
可现在……
白日的兵荒马乱,周身的疲惫,好像在看到夭夭舒服愜意地睡在自己身边后,全都趋於平静。
顾寒宴半跪在床边,下巴趴在自己的手背上,另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夭夭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