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!”张玄上前一步。
但鸿蒙道祖已经消失了。
他消失得干干净净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只有虚空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阵道道韵,证明他曾经来过。
张玄站在瑶坛之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鸿蒙道祖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。
“太初和寂灭,一体两面。”
“寄命之身,是四大道祖复苏的温床。”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”
他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通过光阴古道书的第一手,看到的自己的未来。
他看到自己在纪元轮回之前进阶九重仙域,看到他的孩儿木棍儿成为新的光阴道祖。
那是支撑他能够在屡次破境中坚持下来的主要原因。
因为他看到了希望。
可是,经过与鸿蒙道祖的交谈,他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四大古老道祖。
太初道祖,光阴道祖,寂灭道祖,混元道祖。
他们每一个,都是与大道纠缠融合的存在。
他们每一个,都活过了不知多少个纪元。
他们每一个,都是站在整个纪元轮回最顶端的存在。
自己真的能够修炼到比肩四大道祖?
自己的孩儿木棍儿,真的能取代光阴道祖成为新一代的光阴道祖?
亦或是——
这一切,都是四大道祖的布局?
张玄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想起自己的每一次突破,每一次机缘,每一次绝处逢生。
那些,真的是他自己的运气吗?
亦或是他们给自己画了一张大饼,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未来。
他们让自己以为只要努力修炼就能走到最后,就能救回木棍儿,就能创造新纪元。
然后,当自己意气风发地走到最后那一步的时候,他们会趁机收割自己。
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,帮助他们度过这次轮回纪元,并开辟下一个新的纪元。
而自己,只是一个容器。
一个孕育新的纪元的道祖的容器。
想到这里,张玄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玄祖?”张大武站在瑶坛之下,看着张玄凝重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张玄缓缓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