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登冷冷的说道:“你居心何在啊,看我们部落病重的女人,你这是想要害死我们部落的女人是不是?”
冯圆媛一脸坦**的站在那里:“我不知道巫大人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握登冷笑;“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,看到基于的妻子出了问题,你就想要赶过去看笑话。”
冯圆媛实在是觉得无语的很,这个握登是不是太奇葩了一些啊:“就算是有人死了,我也没有兴趣去看。”
“看看,你还想要有人死啊,你这个女人可真够恶毒的,居然还诅咒。”握登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圆媛,仿佛是想要将冯圆媛给吃了一样。
敤手急忙拉住握登:“母亲,你这是在做什么啊,管事可没有承认这是要去看热闹。”
“没有承认?让人去打听就是承认,敤手,你这是在做什么?拦着我要教训这个女人?”握登说完又将视线落在了敤手的脸上。
她对自己这个女儿是又喜爱又无奈,还带了一点点责备,不为别的,光是她一直帮着别人说话,他的心里,就已经很生气了。毕竟这个女儿一直都是向着别人。明明是她的女儿。
“母亲,你不要生气呀,而且,这个人是大哥的人,你不能因为生气就对她做了什么,这样一来,大家都会以为,你这是不懂得疼爱不是你生的大哥呢。”
握登虽然很厌恶舜,表面上却一直维持着母慈子孝的画面,那是因为她很要面子,受不了大家都觉得她做了什么伤害舜的事情。
所以敤手这样一说,握登就不能继续反驳下去了,否则的话,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巴不得舜死了。
“好,我就听你的,就算是给舜面子,要是这个女人真做了什么对我们部落不利的事情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,我才不管她是谁的人呢。”握登一脸凶狠。
冯圆媛淡淡的摇头,这个女人,一直都在自说自话,她若不是不想破坏部落中人给舜精心准备的宴会,她的还真要趁机对付一下这个女人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当了那什么还要立牌坊。
“管事,你坐下来继续吃吧,之前发生的事情,就当做是误会,你看好不好?”敤手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。
“敤手,我现在不是想吃东西,我是在想基于的妻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懂得一些医术,我想去看看。”冯圆媛说道。
“敤手,我也想要去看看,基于对我们那么照顾,我理应去看看。”舜也跟着站起来,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却也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暗示一些什么。
敤手显得有些为难,不要说舜是部落的酋长,平时去看生病的人都会显得晦气,更不要说舜才刚回来的第一天,实在是不应该去的。
冯圆媛却说道;“敤手,你就带我们去吧,可能你不知道我的性格,我在决定了某件事情之后,在没有达到我预定的目标之前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敤手有些为难。
瞽叟说道:“去吧。”
敤手这才点头:“好,我带你们去,不过你们要听好了,到了那个地方,就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,你们也不要声张,知道吗?”
冯圆媛是不知道这又是什么讲究,她只知道,有人生病不尽快医治的话,等待她的结果不难想象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冯圆媛说道。
基于的房子很近,远远的可以听到一个女人的呻吟以及叫痛的声音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生孩子呢。
基于的声音随后传了出来,显得有些焦急和紧张,一个劲的询问:“你到底怎么样了,孜其,你说说话啊,孜其?”
冯圆媛皱眉,心想,这是什么病,连回答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看了敤手一眼:“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吗?我刚才说了,远远的看就好了,你可不能乱来的。”敤手的确是有些担心,她担心更多的还是跟着过去的舜。
若是让舜染了病,这要怎么办才好?
“我没有疯,那个病应该不会传染,若是你们怕的话,你们就在这外面等我,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冯圆媛说完,便直接朝着大门走去,敤手想要将人给烂下来,被她的哥哥舜,一把将人给抱住,不给她有任何动弹的机会。
敤手果然是吓一跳:“哥,你在做什么啊,你知道不知道,你这样做,会很受伤的呀。”
“相信啊媛,她是猜测到了基于的妻子是什么缘故,若是你再拦着的话,可能,她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。”舜说道。
一个男人对于另一个女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舜当然对冯圆媛无比的熟悉,以至于,他让敤手不要难为她的时候,冯圆媛还是很受感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