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若是你们喊公主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们,公主这两个字不是我和娥皇可以承受得起的,你们应该知道,我们之上,还有一位真正的公主。”
冯圆媛当然知道,那是尧帝的正妻生的孩子。
冯圆媛一直以为,在这里,哪里有什么正妻和侧妻,原来是有的,谁先入门,谁就是正妻。
想到这里,她还想起来一个传说。
这女英和娥皇当初在嫁给舜的时候,是要定一个正妻的,两人都不想落了下风,于是尧帝就给了一个主意,是先到了舜的家中,谁就是正妻。
到的人是娥皇。
当初娥皇骑着骡子,而女英是坐的骡车,中途,拉车的骡子恰逢生产,因此耽搁了时间,让女英输掉了,所以正妻是娥皇。
女英生气,命令所有人家的骡子都不可以生骡子,所以到现在骡子不生骡子,都是女英下的命令。
那都是具备了神话色彩的,有多少正确的,也无从考证。
但是她现在就在此处,不过那些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去询问也没有意思,他却知道,舜对这两个妻子,是没有什么好感的。
或许也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,想到舜以后会遇到的事情,她的心底就有些着急。
“冯圆媛,你在想什么,为何脸色有些不太好看?”女英问。
冯圆媛都到女英的面前:“是呀,我是担心你和娥皇姑姑。”
女英一听,皱眉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冯圆媛看了看四周,又说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到里面去。”
被冯圆媛这么一说,女英失去了继续看那美丽的嫁衣的心情,跟着冯圆媛到了屋子里面,找了凳子坐下来,这才看着冯圆媛问: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吧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说你担心我和娥皇,我们有什么要你担心的吗?”
冯圆媛看着她,淡淡的说:“你相信我吗,我是天神身边的人,你们之所以可以发展的那么迅速,都是因为我的缘故,否则,你们现在还在茹毛饮血。”
这话说得,女英皱起了眉头,她隐约记得,小的时候,他们的生活并非如此,也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几年的时间里,似乎是转眼就成为现在这个模样了,硬是要说出一些什么过程来,她也说不出来。
想到这,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冯圆媛,突然想要跪下去膜拜。
冯圆媛继续说道:“我如今也算是到这里历劫的,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,比如,再过不久,舜就会带了你们回到他的家园去,我记得,他虽然贵为一个部落的酋长,却一直受到父母的压迫,是还是不是?”
女英倒抽一口凉气:“此事舜一直都压着不给人知道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冯圆媛其实可以理解,原来那个舜为什么不让人知道这个事情,好歹也是一个部落的酋长,若是真的让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的话,这对于他的威信,以及对他父母也会不好。
历史上说,舜是一个极为有孝道的人,冯圆媛不以为然,若是原来的那个舜,或许是会的,但是因为有她这个蝴蝶,轻轻地煽动一下翅膀就不一样了。
“我说了,我是天神身边的人。”冯圆媛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当然这是装的。
女英看着冯圆媛,良久突然就笑了:“看来,我们就算回到有虞部落,也不怕了。”
冯圆媛不解的看着女英。
女英说道:“我相信你的话,我时常梦见我们的身边会出现一个贵人,没有想到,是你啊。”
这话让冯圆媛更不明白了。
女英便说道:“事实上,是我们说服舜到这边来的,只有一个原因,我们知道父帝会将帝王之位传给我们的哥哥丹朱,我们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。”
“你们太乱来了。”冯圆媛听着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两个人这样做,完全就已经打乱了历史的步伐啊,这两个人不应该参与到这件事情上来,就算要参与也不是现在。
冯圆媛冷静下来,看着女英说道:“你们错了,大错特错,试问,你们在这里能够得到势利吗?尧帝有意要将帝位禅让给丹朱王子,你们若是在人家的眼皮底下,岂不是让他们更加能够抓到你们的把柄吗?”
女英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冯圆媛叹一口气:“而且,现在要走,恐怕也有些困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