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凉的。”阿水素被涂抹上药膏之后,似乎是松口气。
“恩,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手,不要去挠,有些地方会痒也不可以挠,知道吗?”看到伤口面积更大了一些,冯圆媛有些无奈。
阿水素的脸白了一些:“我挠了的话,会怎么样?”
冯圆媛摇头:“伤口会越来越大,处理起来就更不好处理了,还有,你今天怎么样,发烧好一些了吗?”
一旁的卡维拉一直在照顾,她连忙回答:“今天看起来好多了,不会一直说胡话。就是摸起来还很烫呢。”
冯圆媛伸出手去,碰触了一下她的额头,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,看她脸色也没有那么红,这么一来,应该是不怕的。
她松口气:“只要烧退了,才可以痊愈,婶子,麻烦你照顾她了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阿水素又感激又是愧疚。
当初她说了什么话,她当然记得。
“阿水素,我唯一的希望,就是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放弃自己的生命。”冯圆媛叹息。她到了这个地方之后,看了太多的生死了,虽然在她自己的年代也看了很多的生死……
本质上是不一样的,他们那个时候的死人,大部分都是死于疾病,但是这里,死于同伴的残忍杀害。
给她的感觉便完全不一样,有种无法忍耐下去的错觉。
“好。”阿水素点点头,应承下了。
姜马德急忙跑过来:“不好了,那边没有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冯圆媛抬起头,对上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。
“那边有一处悬崖塌陷下来,有好多大石头堵在了那里,我们过不去。”
冯圆媛想了想,指着另一边:“我们从这边去……”
“不行啊,从这边去的话,那里是悬崖,没有路。”姜马德一脸忧心忡忡的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们换一条路也可以。”
车是什么,没有人知道,而现在的姜马德也没有心情去听其他的东西,他拼命的摇头:“巫,你不懂……你和我来一下好吗?你去看看,还有娰庸也在那里想办法了。”
天都快要黑下来了,灰蒙蒙的很影响视线,去了之后怎么看来着?
“明天再看,现在看不到了。”
姜马德自己着急,却没有想到这点,只好失落的离开。
众人草草的吃了点东西,便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休息了。
有的时候,冯圆媛很佩服这些人,当然也佩服自己,在这样露天的地方,席地而睡,地为床天为盖,就算刮风下雨也就这样硬扛,生病的人还不算太多。
这些就是这远古时代的人的生活写照吧。
迁徙的时候,生活的质量完全没有,还随时随地的会有各种的危险夺走生命,防不胜防。就算是一只虫子,都会成为夺走生命的凶手。
大自然好残酷。
人类好脆弱。
胡思乱想之间,冯圆媛醒来了,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,生物钟已经很准时了,天灰蒙蒙的亮起来的时候,她就会自动醒来,不管多困都会醒来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什么东西在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