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淑容被这番话惊呆了。 许久,她才心情无比纷乱地挤出一句:“可……可这跟王雅诗又有么关系?” 殷恒沉默了一下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她背后的钟家十分有钱。淑,你知道的,我没有母家支撑,得父皇喜欢,朝中也没有支持者,想打败殷溯夺得那个位置,太难了。所以我只……” “所以你只卖身换钱?” 看着下意识接话的楚淑容,瞬间噎住的殷恒:“……” 么叫卖身换钱,这是合理地利用己的优势换取己所需的东西! 虽然不满楚淑容那话说的难听,但殷恒没表现出来,继续用“这么做都为了你,你得体谅理解,否则就不爱,就在辜负对你的心意”这样的话给楚淑容洗脑。 楚淑容毕竟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,哪经得住这般花招百出的哄人法子,快就被哄得晕头转向软了心。 不对王雅诗的存在,她还十分介意,犹豫许久后,还吸着鼻子不甘道:“不要荣华富贵,不想做皇后,想之没其人,就这么恩恩爱爱地辈子。三郎,你别再跟她往来了,夺位那么危险的事儿,不做了好不好?” 她要想做皇后,当初乖乖嫁给殷溯就,何必折腾这番?她要的这个人,对她的心意。 殷恒心下嘲笑她的天真愚蠢,却抚着她的头发叹气道:“来不及了,淑儿,些路旦踏去就没法回头了,不然等着的就粉身碎骨的下场。” 楚淑容被这话吓到:“你、你都做了什么?” “做了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,和殷溯的梁子早就结下了。”殷恒看着她苦笑,“夺妻之恨对哪个男人来说都巨大的耻辱,又个冷酷嗜杀之人,就这么从手里把你抢了来,你觉得登基为帝后,能好日子?” 楚淑容愣,脸色微白。 “所以淑儿,这条路不管想不想,都能继续走下去了。”成功吓住她后,殷恒又放软声音安抚道,“不你放心,不管将来少女人,你永远都最爱,唯爱的人。她都工具,绝不会让她越你的。” 殷恒又耐着性子哄了她好会儿,还使出浑身解数地拉着她在榻滚了整整三次,心乱如麻的楚淑容才终心不甘不愿地点头允了殷恒趁机提出的,要纳王雅诗为侧妃的要求。 搞定楚淑容后,殷恒又匆匆赶去福来客栈,用同样的说辞和办法搞定了王雅诗。 王雅诗本来就深信跟楚淑容没感,自己才的真爱,又见半点不嫌弃自己脸被打肿的样子,直接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对她的“痴迷”,娇羞之余快就点头跟定下了进府的日子。 殷恒对这个结果满意。 虽然事差点脱离的掌控,但的目的总算还达成了。就天连着五六次什么的,咳,点废腰。 不特殊况特殊对待,没想,快就迈着虚软的双腿回去做纳妃的准备了。 十天后,王家二姑娘王雅诗意外落水被赵王所救,赵王不忍她名声受损,在征得赵王妃的同意后,把她纳为侧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此事经女儿同意的,镇北侯即心不满不好说什么,能暗地里叮嘱方嬷嬷护着楚淑容,别让她吃亏。 方嬷嬷自连连点头。 当然,那厢的王雅诗直记着那日在万珍阁的羞辱打骂之仇,就等着进府后向楚淑容讨回来。 赵王府的热闹,就从这日起拉开了序幕。 当然这些事儿跟秦昭昭没什么关系,她就听个热闹再感叹句“赵王真狗”,就继续忙自己的选夫大事去了——继那日的柳家四郎柳云鹤后,英国公又给秦昭昭挑出了位看起来不错的人选。 对方名叫聂锋,个年轻将军,出身武将世家,长英俊,武艺高强,前途不可限量。 不这回秦昭昭没急着跟人家见,和穆霁起暗中查探了番,确定没不为人知的,不另所爱之后,才点头答应赴约。 然对方却爽约了——据说临时接到任务,被派去西北剿匪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 秦昭昭:“……” 既然彼此无缘,她不好强求,能转头回家。 她身后偷偷跟了她路的穆霁见此高兴坏了——费尽心思没找到那个聂锋的黑点,这些天直担心秦昭昭跟见之后会喜欢,没想到到头来,两人连都没见着就黄了。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啊! 心里美得不行,恨不得仰天大笑的少年暗暗得意了好阵,才在秦昭昭快到家的时候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从暗处现身:“秦昭昭!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?怎么样?见到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