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来了……出什么……事了?”“爷爷没事,就是担心你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年小慕走到病床前,扶着他老人家坐起来,用枕头给他靠着。墨呈贤矍铄的老眸,在病房几个人的身上扫了一圈,就像是明白了什么。“你们几个人……是不是……有什么话……想跟我说?”我有喜欢的人了墨永恒沉默。余越寒沉默。就连站在一旁的祁阎和谭崩崩也跟着沉默。没人敢回答老家主的问题。“歆儿……你说。”墨呈贤抓住年小慕的手,抬眸看向她。脸上的表情清晰的写着,不用瞒他,他已经都看出来了。“跟你们的……婚约有关?”墨呈贤说话的速度,比之前快了一些,可咬字还是有些不清楚,在外人面前不爱说话,倒是在他们几个晚辈面前,显得放开许多。见他们都不说话,径直的替他们回答。谁都没有想到,他老人家病着,看东西还这么通透,一眼就看出他们几个人过来的目的。墨永恒黑眸转了转,率先走到前面。“对不起家主,是我的问题,我可能没办法履行婚约,娶大小姐为妻。”“嘶!”听见墨永恒的话,祁阎红鼻子红眼睛的墨永恒郑家还是墨家的守护家族,要是家主想对付郑妍,就是郑总也维护不了。“你以为……你不说……我就看不出来?”墨呈贤让年小慕帮他把枕头垫的更高一些,坐直了身体。矍铄的老眸,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墨永恒,就像洞悉了他心里的一切。缓缓开口。“是郑家……那个丫头?”别人不知道,墨呈贤却是怎么都忘不了那个丫头。墨永恒从小在他身边,是他亲手调教。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情绪内敛,喜怒不形于色,唯一一次情绪失控,就是出门一趟回来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个星期不肯见人,也不愿意跟人说话。后来还是墨呈贤将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叫来,细细的打听了一遍,才打听出来,他是从见到了郑家那个丫头开始,才变成这样。听他身边的人说,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流,墨永恒只是问了人家一句,知不知道他是谁。结果听见那丫头回答“是永恒少爷”,就冷着脸走了,再然后,就像个自闭儿童一样,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