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凤无央耸了耸肩,淡定的浅酌了一口,然后朝他伸出了手。
荀卿双手环胸又靠在了椅子上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给你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凤无央挑眉。
“也不是我要问的,而是锻造出这把剑的人想问你,”荀卿说,“他让我问问,以煞治煞的方式他见过有人用,但都未成功,你,是怎么做到的?”
凤无央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记得当时她灵机一动往里注入了暗元素。
“说不定是我的煞气最重呢?”
荀卿笑了起来,说道:“小姑娘,你还没满十五,煞气再重比得过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将士吗?”
凤无央望向他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未满十五?”
语气凉丝丝的。
荀卿一顿,面不改色的说:“我会看骨象。”
凤无央眯了眯眼睛:“万一我是老妖怪用了缩骨功呢?”
荀卿朝她抬了抬下巴:“这是我的家传功法,不行吗?”
我信你个鬼。
凤无央耸了耸肩,继续道:“问题我回答了,剑呢,给我。”
荀卿啧了一声,手掌向上一伸,一把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。剑鞘的样式很是古朴,上边刻有一些样式的花纹,剑藏于其中,敛了所有煞气。
“哦,还有,那个人让我转交你一句话。”
荀卿将剑丢给她。
“什么?”凤无央伸手接住,然后细细观察起这把剑鞘来。
“剑名夷戮不妥,所以他改了,此剑名为夷醴。”
凤无央手指摸上了剑鞘,闻言挑眉答道:“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改名不太好吧?”
荀卿摊了摊手。
凤无央将剑拔了出来,剑身蓦地开始抖动,并非是害怕畏惧,而是重见主人的欣喜。在它的剑柄上,刻着两个飞扬的字。
夷醴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甘若醴。
凤无央在上头揩了一下,然后归剑入鞘,说道:“剑是好剑,字是好字,至于名,看来是个嗜酒之徒。”
荀卿鼓掌,笑道:“不错,这个人的确是个酒徒,这把剑就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所炼造而成的。”
凤无央抬眸望他,没说出口的是,能炼造出煞气这么重的剑,这个炼器师本身就应该煞气极重,而且,应当还是位暗系修炼者。
暗系修炼者好像是一个禁忌的词。
凤无央说道:“多谢了。”
荀卿语气慵懒的道:“过两天就是三月阁一年一度的拍卖会,我这还有一张请柬,不知道你有兴趣没?”
“拍卖会?”
“对,神兵秘籍,奇珍异宝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我三月阁没有的。”
荀卿拿出了扇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挑着眉,唇边扬着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凤无央刚想拒绝,识海里即墨突然间出了声:“去。”
你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