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扶风目光始终在凤无央身上,心中正在不断地推演她会是什么身份,既然是姓凤,那便和凤家脱不了关系。
而她所谓的讨公道又何破坏葬礼有何关系?
“其实公道我已经讨的差不多了,”凤无央朝他弯眸笑了笑,“但是还有东西没讨回来,如果不交出来,那我就掀了这座凤府。”
虽然面上带着笑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,那股寒意简直令人不寒而栗。
凤北鸣眼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,吼道:“凤无央!你究竟想做什么?!”
凤无央轻声回答道:“二叔,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?”
轩辕扶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了起来,淡然的表情在这一刻被浓浓的错愕所替代。
他刚刚喊她什么?
……凤无央?
“你的未婚妻姓凤,名无央。”
“我叫凤七,家住宁国。”
“真是好巧啊轩辕兄……”
“……我是来破坏葬礼的。”
游容看见轩辕扶风脸上变换莫测的神情,感慨的啧了一声,凑近了秦晏,低声说道:“之前在山脉的时候他们就见过了,不过没有告诉他真实身份,瞧瞧,狗血家庭档。”
秦晏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你究竟还私藏了多少事没告诉我?”
游容:“……”
凤无央抖了抖玉佩上的穗子,等他反应的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:“二殿下,正式澄清一下,我叫凤无央,不叫凤七,就是本来应该躺在棺材里的那位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贴心地指了指地上四分五裂的棺材板。
轩辕扶风嗓子有些发干,看着她的目光异常复杂,动了动唇,还没发问就被她打断了。
“你先别急着问,等我办完正事再说。”凤无央摆了摆手,重新看向凤北鸣,“二叔,别的金银珠宝灵石灵宝我就不要了,但那根笛子你得还我。”
凤北鸣听见笛子二字神色再度一变。
“二叔不知道你得了什么机遇,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,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你说忘就忘吗?”
凤无央眯起了眼睛,抿唇,透着一丝危险,冷声道:“你以为有人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吗?你可以看看,我想要动的人他拦不拦不住。”
凤北鸣字字珠玑,无不彰显着作为长辈的痛心:“我们供你吃穿用度十几年,哪一样不是用最好的?如今你却反咬我们一口,究竟是何居心啊!”
说罢,还应景的吐了口血。
凤无央眉头扬了起来,啧啧称奇,也不反驳任他说。
“我们以为你命丧妖兽之口,特意为你举办葬礼,结果你一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,甚至还殴打你二姐,你……!”
凤北鸣痛心疾首地拍着自己的胸膛。
轩辕扶风对于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且不论他已多年不在红尘界,听他一面之词就下判断也是不可能的。
凤无央不屑地嗤道:“殴打?我看你是没见过真正的殴打?要不我试试?”
“你敢!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!”
凤无央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没工夫在这和你继续叽叽歪歪,最后说一遍,立刻将笛子还给我。”
凤北鸣咬着牙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笛子。”
“很好,”凤无央怒极反笑,手一伸,剑立刻就搭在了凤清的脖子上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