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无央偏头,脚尖轻轻踮地,飞身接住了尚在空中的黑色笛子,一入手,就有莫名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她一愣。
这笛子究竟是谁用的她其实也不清楚,只隐约记得,在遥远的记忆里,她爹曾告诉她定要好生保管这支笛子。
凤无央微微敛了敛心神,这时轩辕扶风开口问道:“不知凤姑娘考虑得如何了?”
“很急?”凤无央反问。
“这倒不是。”
凤无央扫了一眼凤北鸣父女,然后对上轩辕扶风的视线,沉默了一会儿,偏头问道:“你们俩怎么看?”
秦晏和游容互视一眼,温声道:“全凭小七做主。”
“老大,我还从来没去过轩辕国呢,这一次就沾你的光一游咯。”游容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丢人。”凤无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也就嘴皮子耍的厉害,心眼就一丁点大。
“何时出发?”
“何时都可。”
轩辕扶风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将事情理得差不多了,虽然一些细节他没办法推测。
今天一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葬礼毁的差不多了,脸也已经打了,该拿的东西也取回来了,现在就只剩下一些陈年旧账还没算。
不过。
今天是走不了了。
长街的另一头,有人正快马加鞭往这边赶来,浑厚的嗓音在灵力的推动下比人更先到这里:“二殿下请等等!宁皇请您进宫一叙!”
轩辕扶风抬眉,抱歉的朝凤无央笑笑,说道:“看来今天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。”
凤无央不在意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正好,我还有一些事没做。明日一早,传送阵见。”
轩辕扶风没想到她这般干脆,一愣,旋即笑了:“也好。”
凤清死咬着下唇,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竟然被她心心念念的二殿下看见了,二殿下会怎么看她?
她忘记了,在山脉里她更难堪的样子他也看过了。
巧的是,当时凤无央也在场。
不过她不知道。
不到一会儿,一名戎装打扮的男子踏在马背上,一个借力越过拥挤的人群落到了轩辕扶风的面前,单膝跪下抱拳,恭敬的喊道:“参见二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轩辕扶风淡淡扫了一眼,这个时候他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超凡脱俗的仙气瞬间变成了妙不可言的贵胄之气。
“是。”那人应道,继而又看向了凤北鸣,“凤将军,陛下请您也一同进宫。”
凤北鸣一僵,言外之意就是这场闹剧他已经知道了。
从前宁皇不说什么,但如今轩辕扶风的态度显然是站在凤无央这边的,那就另当别论了,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也不好同其交代。
凤无央对于这种多方博弈没有兴趣,她只想回去研究手中的笛子。
“还请三小姐稍等,陛下请您也进宫一叙。”那人又转向了凤无央的方向。
哦?
凤无央不由挑眉,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不去。”
那人继续道:“还请三小姐不要为难属下。”
“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凤无央冷淡的丢下一句话就转了身,那人瞥了眼轩辕扶风,见他无动于衷后,微微眯起了眼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三小姐还莫要责怪属下。”
“责怪?”凤无央嗤笑一声,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责怪?嗯?”
尾音还未落下,那人便被一道强横的灵力砰的一声击倒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