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一怒,当即对他发动了攻击,绿色的灵刃唰的一下飞了出去!
游容侧了个身躲了过去,挑衅道:“有本事就来追你爷爷!”
说罢,他脚下一跃就朝某个方向跑了。
“留两个人守着以防调虎离山,其他人跟我追!”
“是!”
就在这时,隐匿在暗处的游容不知何时拿出了权杖,低头无声的吟唱起来,光系黄阶三品秘籍,束缚。
一道淡金色的锁链瞬间缠上了剩下两人的身体!
他们登时大惊失色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,秦晏见状勾了勾唇角,眼里闪过一丝戏谑,再次吟唱起来。
同样是黄阶三品秘籍,眩晕。
淡金色的光芒萦绕在两人的身边,不等他们开口呼救,下一秒就没了意识。
秦晏收了权杖,在他们身上翻了翻并没有找到钥匙,看来在游容那边了。
这两个招数他平时不常用,因为它是有近距离要求的,必须在它规定的范围内施展才有效,而在真正的战斗中,敌人压根不会让你近身。
等了没一会儿,游容就回来了,手上还带着一串钥匙。
他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侍卫,笑着调侃道:“你这眩晕还有束缚简直是太阴险了,万一某天我惹到你了,一招过来,连反手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别惹我。”秦晏朝大门努了努嘴。
“是,秦三公子。”游容道。
凤家有好几个仓库,存放的东西各不相同,比如他们现在打开的这个,就是用来放金银财宝和名家书画。
他们按照凤无央给的位置,如法炮制,将这些个仓库全都洗劫一空。
幸不辱命。
而凤无央则是径直去了凤北鸣的书房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他的书房才是用来藏一些不为人知的宝贝的,比如说那支笛子就是存放在这里的。
此时此刻,书房里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凤北鸣还没回来。
凤无央微微眯起眼,门口没有侍卫把守,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人把守呢?
她伸手刚欲推开门,就被即墨喝住了:“别碰,门上下了禁制,你一碰立刻就会有人感应到并赶过来。”
“哦?”凤无央手一顿,还有这种玩意?
“只是一种低级的灵力禁制而已,小把戏。”即墨说道,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话音落,只见门上一阵金色亮起而后消失不见。
凤无央笑着调侃道:“小墨墨,你可真是个贴心小棉袄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直到这时,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在夜里视物。
是因为修炼了灵力的缘故么?
这个问题在脑海里一冒出来,就被她扔到了不知道哪个旮旯里。
书房也就是正常的模样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凤无央将可能藏有机关的地方都翻了一遍,统统都没有找到。
奇怪。
凤无央直接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扣着桌面,目光在屋里又来回扫了一遍。
所有书她都翻了一遍,没有;烛台也没有;茶盏没有;佩剑没有;办公桌也没有;那就只剩下……墙上的那副画。
那是一副仕女图。
好端端在书房里放一副仕女图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