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无央欲哭无泪的看着那两个静静待在那儿的金色气旋,生出一种想要与它们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九道就已经皮开肉绽了,十八道,可不就是要命么?
“放心,”即墨挽了挽袖口,唇角弯了弯,“前九道有人替你挡了,你挡住后九道就好了。”
放屁。
说的容易。
后九道分明比前面的难多了。
凤无央忍住了反嘴的欲望,说道:“真是要你何用。”肩不能提,手不能抗,干啥啥不行,毒舌第一名。
即墨气定神闲的嗯了一声,“比你有用一点,不多,就一点。”
凤无央:“闭嘴吧,大爷!”
即墨的确没说错,国师留下来的法杖,确实注入了能替她挡住九道雷劫的灵力,随着数量的接近,光屏愈来愈透明。
第九道落下来之后,光屏就彻底消散了。
在场的人全都松了口气,就在这时,凤无央倏地睁开了眸子,眼里像是鞠着一捧湖光山色,潋滟了一池笑意。
凤无央掌心向下用力一拍,整个人顿时飞了起来,一把黑剑径直破空而来,立于她的身侧。
众人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十分不解,面面相觑。
“她这是要做什么?杂耍吗?”
“雷劫已经过去了,现在再出来有什么意思?”
“呵,说不准就是博噱头而已。”
其他宗门的弟子抱着剑,冷眼不屑地瞧着她的动作,纵然因她的样貌而惊艳,但对于他们来说,终归是比不得白云兮。
一个意图拆散轩辕师兄和白师姐的人。
“她这是在做什么?”灵儿凑到了游容和秦晏的身边,看着这两人拧紧了眉的样子有些好奇。
秦晏的唇微微抿着,游容则是望着天上那还未散去,像是在聚势再来一次的雷云一眼,然后轻声说着:“还没完。”
灵儿问道:“什么还没完?”
雷劫还没完。
游容的话还没说出口,第十道雷就在众人傻了的眼神里落了下来。
凤无央手执夷醴剑,看着它不由冷笑,心道,它恐怕失策了,她可不是一动不动的傻子,上一次被劈的那么惨,她还没算账呢。
雷劫的每一道雷都是经过了层层的叠加,一道更比一道强。
这第十道雷就是前面九道雷的总和,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挑衅,一瞬间风云变色,气势磅礴。
凤无央立于空中,眼神极其淡漠,夷醴剑在她的手中抖动着彰显兴奋,蓦地,她动了。
好似一道残影,身形极快,手中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,挥洒自如,不疾不徐的在她的周身凝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结界。
砰!
凤无央被震得身形登时落回了地面,夷醴剑在地表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刚才还在嘲笑她的那些宗门弟子登时傻了眼,为什么她一个筑基期的雷劫竟然会有第十道雷,换了他们可能根本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架势。
可是她不仅挡住了,而且毫发无伤。
灵儿瞪大了眼,半天没说出话来,不停地用手指着她对薛蒙说道:“你快看!这是我内门弟子才能习得的剑诀,她果然学会了!”
薛蒙偏头瞥了她一眼,听见她喃喃道:“可她怎么用的这么熟练呢?”
所有剑法,想要用的出神入化,只能持之以恒的练习,这套剑诀她会,师兄会,师兄使得跟她差不多,但师兄练了成千上万遍才达到这个境界。
她怎么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