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容眼睛当即就瞪大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荀卿,然后僵硬的转头看向凤无央,这人究竟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神人?
凤无央眯起了眼,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荀卿回道:“因为你是凤无央。”
凤无央又问:“你和我父母是什么关系?”
荀卿顿了顿,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至交。”
“同陛下相比呢?”
“别拿他和我相比。”
凤无央定定地看着他,随后啪的一下把腰间的笛子放在了桌上,下巴一扬,问道:“这把笛子的来历是什么?”
荀卿伸出手摸上了笛子,浑身的那股子懒散劲这才散去,眸子里涌出一丝怀念。
凤无央静静地等着他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东西,她精通音律,什么乐器都会,但最喜欢用笛子,后来南沧……你父亲就特意寻来了百年沧澜木做成了这只笛子送她。”
凤无央抿唇,她母亲的东西怎么会留在凤府?
“再后来,发生了点事,我与你父亲分开,再见的时候就是他把我挖出来,”荀卿停了几秒,“只嘱咐了我好生经营三月阁,紧接着就消失了。”
凤无央问道:“他们发生什么事了?”
荀卿轻摇头,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凤无央眯起了眼睛:“真的假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荀卿又向后靠在了椅子上,拿出了他那把扇子,轻轻摇着,语气微微上扬。
凤无央挑起一边眉,没追问下去,说道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荀卿对上她的眸子。
“我是谁?”凤无央说。
话音一落,包括荀卿在内的三个人都愣住了,不解的看着凤无央,游容心想她这不是废话吗,但一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又咽了下去。
凤无央目不转睛的看着荀卿,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。
可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疑惑。
他不知情。
凤无央有点失落。
荀卿一扇子敲在她的脑袋上,嫌弃的说道:“你不就是你吗,难不成今天被打傻了?”
凤无央嘶了一声,瞪了回去。
“游容,秦三,你们刚才听见了吧,他说要把三月阁给我。”凤无央转头看着他们,两人对视一眼,郑重而缓慢的点了头。
荀卿对于她这种小孩儿把戏不屑一顾,说道:“我是想给你,但是你首先得有三月阁的信物,否则没人听你的。”
“信物是什么?”凤无央问道。
“想知道?”荀卿笑眯眯的凑近她。
“不想,再见。”
凤无央面无表情向后一仰,将笛子重新别回腰间,紧接着就站了起来。
“哎,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经逗呢,说起来你还应该唤我一声叔叔,”荀卿笑嘻嘻的摇了摇折扇,“乖侄女儿,来,喊声荀叔叔。”
凤无央本想一巴掌招呼他,转念一想,打不过,于是乎说道:“喊也行,不过你总得给点见面礼吧?”
荀卿没好气的说道:“整个三月阁都是你的,你还想要什么见面礼?”
“这三月阁本就是我的,又怎么能当做见面礼?”凤无央扬了扬下巴,嘴角微勾,衬着眼角的泪痣愈发夺目,“不如送他们一人一张三折卡吧?”
突然被点名的游容和秦晏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