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扶风垂眸静静看着池塘里争相抢夺的鲤鱼没有说话。
轩辕皇笑了笑,说道:“你先前同孤一再说明,你醉心修炼,不愿沾染儿女情长,想要退了这门婚事,之后更是一意孤行去了宁国退婚。”
轩辕扶风闻言笑了,人生在世二十载,这件事倒是他少有的激进之举。
当时从宁国凤家传来了凤无央在山脉内身亡的消息,由于这则婚约并未指名道姓是凤无央本人,而是持玉佩者。
他若是回了清毓宗一闭关或许就是百年,实在不愿再耽误其他人的年华岁月。
却是没想到正好碰见大闹自己葬礼的凤无央。
轩辕皇漫不经心地往池塘里撒了一大把鱼食,说道:“如今婚约既退了,你欢喜谁,又或是照顾谁,这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眼见又提到了这件事,轩辕扶风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师妹的性子被师傅宠的有些任性,她,待我有意我是知晓的,这些年师傅也想方设法让我们多亲近。”
“七长老给孤传信说过此事。”
轩辕皇嗯了一声,将罐子伸了伸,德公公当即接过来并且递上了一块帕子,擦起手来。
轩辕扶风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但我对师妹并无花月之想,我习的功法讲究的是一心向道,七情六欲只会在日后日渐淡薄。”
“那往后再有消息孤帮你推了便是。”轩辕皇说道。
“多谢父皇。”
恰好这时有侍者匆匆忙忙跑了上来,附在德公公耳边说了什么,德公公神情一变,轩辕皇瞧见了说道:“不必遮遮掩掩,二殿下不是外人。”
“是,”德公公笑眯眯应道,“来了消息说是在客栈发现了找昭宁公主的身影,后来发现她朝着驿馆那儿过去了。”
“驿馆现如今还住着谁?”轩辕皇问道。
德公公回道:“那驿馆现如今只住着宁国三殿下和九公主,其他人早些时候都启程回去了。”
轩辕皇:“继续。”
“公主殿下将所有人屏退在三殿下屋内待了大半个时辰,出来之后就被九公主派人围住了,”德公公顿了顿,“再然后,公主殿下就不见了。”
轩辕扶风眸子微动。
“不见了?”轩辕皇声音里染上了笑意,“之前嚷嚷着要离开京都,都过了几天了还在城里瞎逛。”
“无……昭宁她要离开京都?”轩辕扶风问道。
“就是你们来堵孤的那一天,”轩辕皇笑着往御书房内走去,“死活非得走,说什么她师傅要带着她静心修炼。”
轩辕扶风一愣,她有师傅?
“依孤看就是放屁,留了一堆的烂摊子让孤给她收拾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正好提起这件事,你平时注意些,你的师妹可是在想方设法想要将无央那丫头逐出你的视线,保不齐做出什么事。”
轩辕皇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张卷轴,轩辕扶风伸手接过,说道:“皇兄曾和我说过此事有蹊跷。”
当日只知她随人去了黑市坊间,随后就离奇失踪,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两人则是慌忙回了皇宫,紧接着就传来了她闭关的消息。
但既然有国师在,那么国师自然会为她巩固境界,闭关这一说辞看似没有破绽,细想便会发现不对。
轩辕皇打开了一个暗格,拿出一个盒子,顺口问道:“她们先前可有恩怨?”
这还真有。
轩辕扶风无奈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将她是怎么一个嚣张硬气将人家佩剑给碎成好几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