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晟瞬间怒吼道:“你做梦!”
凤清面色不变,眸子沉了沉,微微一笑说道:“五殿下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如去我房间聊一聊如何?”
陈嘉誉眉头挑了挑,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,说道:“凤小姐先请。”
宁晟刚欲开口,凤清就朝他使了个眼色,然后扶着他走去了自己房间。
陈嘉誉瞥了眼身边的人,说了句:“你们不用跟来。”随后就跟了上去。
游容当即跳了下来,看着紧闭的房门说道:“看来这件事果然和凤清脱不了干系。”
秦晏说道:“京都势力盘根错节,她才刚来不久,不可能仅凭几个人就将这件事传的整个京都人尽皆知。”
他们二人身上还贴着即墨给他们的隐身符,故而敛去了气息没人发现他们。
游容顶了顶后槽牙,说道:“我们现在过去估计也听不到什么,她敢这么做肯定有恃无恐,不怕别人偷听。”
秦晏说道:“重要的是京都内有人在帮她。”
“谁会帮她呢?”
“走吧,回去找小七和她商量商量。”
秦晏看了眼房门,然后脚下一跃整个人又重新踏上了墙头,游容应了一声之后就也跟了上去。
“你说墨先生能不能治好她的阴阳怪气?”游容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晏说道。
“秦三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哎,你觉得这次会是谁做出来的?”
两人的影子在落日的余晖下被拉的长长的,时而纠缠在一起,时而又像两条平行线,好像永远也没有交集一样。
……
凤无央已经在房间里带了很久。
即墨说完那一番话之后就回了识海里,说让她自己好好想想,没事就不用找他了。
这话里的每个字拆开凤无央都明白,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。
没事就不行找他?
以前说的是有事找他,现在说的是没事就不用找他。
这二者的差别很大。
就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,把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再一次分的远远的。
凤无央现在更烦了。
他这是在和她置气?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这可真有他的。
她试过在识海里唤他,但识海里根本找不到他的人,他的气息就好像消失了一样,要不是她亲眼看着他进去的,估计会以为他走了。
除了老族长,凤无央这两世也只有即墨这一个能够身心交付的足以信任的朋友。
应该是朋友吧?
凤无央想了想,应该比朋友还要再深一点。
挚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