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凛问楼觅:
“你的胎记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的?”
“嗯。”
池凛尽量让问她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一问,避免节外生枝的可能。
“我好像没有胎记。”
“没有胎记?”池凛心上一紧,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骗你干嘛,真没有。”
“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没有胎记?”
“这世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不过,也许是有吧,可能长在不容易看到的地方。”
池凛在楼觅说话的过程中,自动将陛下的“小花瓣”贴在楼觅身体的各种部位上。
待楼觅这么一说,池凛随着她的话脑中一乱,忽然贴在了不得了的地方。
池凛:“……”
“你脸红什么,想哪儿去了?”
池凛的脑袋在楼觅手中,楼觅说敲就敲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楼觅:“你说你这做贼心虚的眼神,说没有谁信呢。”
池凛不甘心,继续问:
“你胸口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图案?”
楼觅:“……”
池凛补充一句:“左胸口。”
楼觅:“什么叫特别的图案?”
“就是类似花瓣一样的粉红色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