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池凛想上来扶着她,她立即调整了姿势,稳稳站住。
“放心,我还能自己把自己摔了?”
“进来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池凛说。
池凛让她进来,她自然不客气,真的跟着进去了。
温暖重新将她包围,楼觅紧绷的身子骨总算舒展了。
楼觅进帐篷的时候很明显带进来一团寒气。
池凛见她原本娇艳的双唇被冻得有点发白,心中更过意不去。
楼觅将帐篷的门一关,也不进去,就站在门口,问池凛:“你好点没。”
池凛:“我原本也没什么事,都是一些矫情的想法。”
本来谁也没说胎记一定能证明什么,毕竟池凛和原主的胎记也没有完全一致。
说不定只是恰巧生在同一个地方罢了。
楼觅都说过她没有胎记,是池凛自己不信非要验证。
如今证据就在眼前,即便受再大的打击都是她自找的罢了。
池凛在心中一大顿自嘲,反而好受了一点。
就算要重新开始寻找陛下前世今生的联系,那也是她必须要提起全部精神去做的事。
而且,到现在为止,楼觅给她的感觉依旧是最对,最接近于陛下的。
池凛依旧会尽力在楼觅身上寻找验证的方法。
楼觅:“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困扰了?”
池凛发现她是个很敏锐的人,即便什么都没有说过,她依旧能察觉到别人的心思。
“也不算困扰。”池凛说,“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想明白。”
楼觅点点头,想到池凛先前说过的,她会除去自己的心魔。
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,尽管跟我说。”
楼觅对她笑得特别温柔,温柔到池凛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波澜不断——罪恶的波澜。
谢不虞她们拿着酒回来了,没见着楼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