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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森右手一握,掌间有丝丝缕缕的金光在窜动。化为一件金色法宝,被他握于掌中!此宝通体金光闪耀,表面覆盖着华丽的鹰纹。它的顶端,赫然是一只狰狞的金色鹰爪,通体散发着惊人的气息。在它出现的那一瞬间,虚空都开始扭曲动荡,仿佛承受不住它的威压。如此法宝,煞是骇人!“这是什么法宝,气息为何如此强大?”看着詹森身前扭曲动荡的虚空,有人大声问道。“传说玄鹰圣殿有一件以远古异兽玄鹰遗骨炼制的重宝,名为‘金翅玄夺’,莫非就是这一件?”“我也听说过这个名字,我看……多半便是了!”“传闻金翅玄夺拥有主宰虚空的力量,现在看来,着实名不虚传!”“尚未催动便能扭曲虚空,若全力催持,那还得了?”“这恐怕是身具虚空血脉以及修炼虚空之力的武者的克星啊!”“姜天便坐拥强大的虚空极巅法则,岂不刚才被它克制?”众人惊叹不已,议论纷纷。金翅玄夺若能主宰虚空,姜天的虚空极巅法则将形同虚设。而虚空极巅法则,是武者进攻和遁行的利器,亦是攻防较量的重大倚仗。姜天凭借这种手段,一招挫败过邹冲,技惊四座。现在,遇到手握金翅玄夺的詹森,注定要落在下风。“姜天,迎接你注定的结局吧!”詹森咆哮着挥出了金翅玄夺。唳!此宝挥出的瞬间,星空响起刺耳的唳鸣。与此同时,有巨大的玄鹰异象随之显化!此异象不同于詹森先前出手时幻化的玄鹰,显得更加古朴神妙,就连它的唳鸣,都透着某种远古沧桑的韵味,令人心神都随之动荡。玄鹰异象化为道道金光,合于金翅玄夺挥出的金光之上。那金光如同远古玄鹰的利爪,轻而易举地撕裂星空,在两人交手的战场上空留下触目惊心的空间裂缝,携着毁灭的意志抓向姜天。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不想错过这制胜的一击!“结束了!”“这件法宝的威力太过强大,姜天必定扛不住它!”“什么虚空极巅法则,在它面前都是笑话!”“远古异种多为神禽,血脉中自带大道之力,凌驾于法则之上。”“没错!这样的力量,法则之力根本无法抵挡。”“我倒真想看一看,法则之力与它的对抗!”有人心怀好奇,想要见证金翅玄夺击破法则之力的场面。但这样的愿望,似乎注定无法实现。因为姜天在明知被克制的情况下,不可能再用法则之力与之硬扛。“嗤!你当姜天是傻子吗?”“呵呵,他当然不会做那种蠢事!”“你的愿望,注定无法实现了。”场间笑声四起,有善意的调侃,亦不乏尖锐的嘲讽。嘲讽谁?嘲讽那人的天真,同时也在嘲讽姜天的注定扛不住玄夺一击的无奈和被动。这些观战者都明白玄夺的威力,身处战局之中的姜天岂会不知?而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,还会祭出虚空极巅法则来以卵击石吗?当然不会!但,真的不会吗?接下来的一幕,让众人为之震惊!“他在干什么?”场间话音未落,姜天却大手一挥,祭出了一座法则领域。“虚空极巅法则领域,开!”嗡!虚空极巅法则骤然铺开,在他身前化为一道巨大的屏障,直面金翅玄夺的攻击。砰、轰隆!伴着一声清脆的巨响,刚刚铺开的法则领域骤然崩塌,引起一片哗然。“他在干什么?”“他竟然真的动用了虚空极巅法则领域!”“这不是自找难看吗?”法则领域崩塌的瞬间,惊呼声响成一片。众人实在想不通,姜天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,还强行开启了法则领域。“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“没有,当然没有!”“难道是他惊慌之下,乱了阵脚?”“谁知道呢?”交手之初,众人更加看好詹森。而刚才的数合,姜天用他的实力打破了偏见,稳稳占据上风。一度扭转了众人的看法。但这次碰撞,却让众人的观感再次扭转。他们不再看好姜天,想不通姜天为何这么做。明知讨不得好,还用这种方式来硬扛玄夺一击,完全就是自找麻烦。“在我看来,这不仅仅是惊慌失措,更是一种无法原谅的愚蠢行为!”“是啊!他的战力也算可观,必定也有一些其他手段,最不济也还能后退躲避,犯不着用这种方式硬扛啊!”“问题是,这有用吗?”当然没用了!如果真有用的话,众人还会是这种反应吗?虚空极巅法则明摆着扛不住金翅玄夺一击。这是力量的克制,是纯粹的碾压,是早就注定的结果,根本无需尝试。而明知如此还这么做,姜天的表现,着实让众人大失所望。金翅玄夺轻而易举地击破了虚空极巅法则领域,展现出强大的克制之效。而詹森手持玄夺,乘胜追击。唳!巨大的金翅蓦然扇动,带起耀眼的金色华光,令人难以逼视。无数枚金色羽箭,便如流星暴雨一般,以遮天蔽日之势笼罩姜天。姜天煞费苦心开辟的虚空极巅法则领域,在这一刻彻底沦为笑话。众人仿佛看到,他被无数金色羽箭贯穿身躯,惨遭重创的一幕。而詹森必定乘胜追击,借此机会一举终结这场较量!“詹森的底蕴,终究还是更强啊!”“没错!再怎么说他也是上游位面的妖孽,而姜天终究只是中游位面,底蕴的差距,在这一刻已完全显现!”“这一场,姜天败得不冤!”“是啊,是他愚蠢的选择,铸就了惨烈的结局,怨不得别人。”众人感慨万千,甚至提前庆贺詹森的胜利。“不对!”一位青年剑眉微挑,摇头道:“姜天的表现,与他之前大相径庭。你们说他是惊慌失措,祭出蠢招,但我怎么也看不出他有惊慌的样子。”“对呀,你要是不说,我都不好意思开口!”另一位圆脸青年不太自信地说道:“其实我也觉得姜天的表现有些反常,这似乎不是他应有的水准!”“也许,他有更深的谋算?”有人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