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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应是一件黑色异宝,因为鱼璎只看到一缕黑色异芒,以比闪电更快的速度,狠狠撞击在巍岸峰尖之上。她忍不住想笑。一度有些不安的心,眼看就放了下来。跟巍岸硬碰硬?姜天的选择,实在愚蠢!但这个念头刚刚涌起,巍岸的反应,就让她脸色大变!轰咔、轰隆隆!那黑色异宝击在巍岸表面,竟未被反弹而开,似乎也没被撞毁。竟硬生生地撞开巍岸那本该牢不可破的表面,悍然撞进了巍岸的宝躯之中!“这不可能!”鱼璎厉声狂呼,难以置信。哗!观战席上的武者也深感震惊,一片哗然!“那到底是什么宝物,竟然击破了巍岸?”“无论是什么,巍岸宝躯已破,都是不争的事实!”“没想到姜天,竟真有对抗巍岸的秘宝!”“战局真的要被扭转了吗?”众人惊呼呐喊,心潮澎湃。“原本以为姜天必败,没想到转眼间又起波澜!”“姜天手中到底还有多少秘宝,他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?”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,在一座座观战席上传递。众人无不想要一窥那异宝的真容,又按捺不住地想要窥探姜天的身家和底蕴。“巍岸已是不可撼动的存在,能击破它的法宝,注定不凡!”“那到底是什么呢?”众人急得抓耳挠腮,恨不得冲上去看个究竟,但只能等。雷霆一击惊天变,战局顷刻被扭转!看似无懈可击的巍岸,在被神秘宝物击破之后,竟自峰尖处开始蔓延无数道裂痕。大量的石皮开始剥落,这件宝物,也即将退去它神秘的色彩!众人极力寻找着姜天掷出的异宝,却被剥落的巨石遮蔽了视线,根本看不清楚。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想要一睹巍岸的本体。但这样的想法,竟然也落空了!“咦?”“怎么会这样!”“巍岸的本体……直接崩塌了吗?”一度耸立星空的巍岸,在姜天一击之下,从峰尖开始裂开。无数碎石随之堕落,却并无本体露出。从里到外全面碎裂,庞大的宝躯在众人眼前迅速崩塌,高度急剧下降。“怎么可能啊?”“这样一件几乎不可撼动的法宝,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易地一击而碎?”“也许这件异宝,不像咱们想象的那么强大?”“不可能!如果它只是虚有其表,为何刚才能压制姜天?”“言之有理!但为何它崩塌得如此干脆?”“这还用问?当然是姜天那件秘宝更加强大,强大到足以击碎巍岸!”众人的议论一刻也未停止,观战席上到处都是激烈的争吵和呼喊。“不,不会的!”“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!”“巍岸怎么可能会崩溃?”“假象,这一定是假象,是幻象!”北冥圣殿观战席上,众多年轻妖孽厉声反驳,表情都扭曲起来。圣殿长老们则眉头紧锁,脸色无比难看。巍岸破了!被姜天的秘宝击破!这意味着,姜天手中的秘宝,更强于巍岸。“究竟是什么宝物,能有如此奇威?”某位长老提出这样的疑问,但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。而想要得到答案,唯有场上的鱼璎亲自去找寻。曾经的巍岸有多威武雄壮,此刻的崩塌就有多么狼狈。矗立星空的巨山已不复存在,星空战场上飘荡着无数碎石残片,如同一片星辰废墟。鱼璎面无表情,眸光冷峻至极。北冥圣殿观战席上,长老、弟子们脸色无比难看。巍岸乃是北冥天海为此次道会准备的超强底牌,本寄望它大杀四方,镇压强敌。没想到,竟被姜天轻松击破。巍岸那高大如山的形象已然崩塌,他们心中的希望,仿佛也开始破灭。“鱼璎,尚能战否?”有人厉声咆哮,愤怒至极。“坐拥如此重宝,却还让对手翻盘,这不仅是她个人的失利,更是我北冥圣殿的耻辱!”“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,但鱼璎这一败,的确让咱们北冥天海蒙受巨大的损失。”鱼璎不是不能败。她至少应该闯进终极对决,与轩辕撼海或傲绝尘来一场惊世大战。哪怕最终功亏一篑,她和对手的名字,及其征战道会的种种表现,也将闪耀未来数百年。北冥天海乃是顶尖位面,威名足以与蛮海位面比肩。只要如预期中那样闯进终极对决,北冥天海便仍是这个位域最最强大的两个位面之一。而一旦登顶,则将在未来数百年里,压蛮海轩辕氏一头。但现在,这个沉重的愿望,这个寄托了所有北冥天海鲲族武者期盼的目标,似乎已经不能实现。引以为傲的巍岸都被对手击破,鱼璎还能将战局再度逆转,重新夺回主动权吗?这个问题,在北冥圣殿长老弟子们的心头盘旋。他们实难接受巍岸的崩塌,但又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事实。北冥圣殿为鱼璎准备的秘宝,本来是另外一件。只因在时间并不久远的某一天,北冥鲲族得到一件特别的礼物,价值极高、潜力极大,一经到来便让鲲族高层喜出望外。在鱼璎的力荐下,鲲族高层谨慎思虑、反复权衡,最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——以那件礼物为核心,祭炼鲲族传说中的秘定——巍岸!这样的变化,本不该发生在道会的备战阶段。鱼璎虽是鲲族圣女,纵然持宝力荐,却也没有裁决的权力。鲲族高层之所以改变计划,是因为那件礼物与传说中的“巍岸”密宝太过契合。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,它都是祭炼“巍岸”的天赐之选,无懈可击,没有任何短板隐患。它的到来,被北冥鲲族视为大道的恩赐,旷世的机缘!在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,投入价值难以估量的天材地宝之后,巍岸在道会开始前夕,横空出世。北冥圣殿高层,对鱼璎的期望,也变得前所未有之高。可现在,他们视为超强底牌的法宝,却被姜天击碎。“姜天那件秘宝,究竟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