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它由亿万颗最根本的剑意组成,这些剑意如同亿万颗星空尘埃,小到不能再小,无法分割,所以它们并不会破碎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亿万颗紫色星芒,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狱海、火嫉的威力。更在这两种力量之外,感受到了那极致的撕扯之力。星河剑体的感受密集且狂暴,体验前所未有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姜天几乎忘了这是一场不限生死的对决,也许更像是一场武道的修行和磨砺。姜天在最强大的对手面前问道,在最凶险的力量洗礼中求真。“不对!”鱼璎瞳孔收缩,心头暗凛。紫色星河穿越星空熔炉的速度正在加快!而她,并未改变什么。她并未催动熔炉的力量!是谁在加速这个过程?答案当然只有一个——姜天!星河剑体盘旋绞动,蜿蜒逶迤,如同一条鲜活的巨龙游过星空熔炉,又像一条真实的星河,无情地流过。“狱海之力,火嫉之威,还有这件有形之物,这件……特殊的法宝。”姜天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星河剑体游过星空熔炉,仿佛只是一个过程,仿佛只是前来游览的过路的观景者。他在解读鱼璎的手段,狱海与火嫉是并不陌生的力量。而那星空熔炉,看似虚无,实则拥有实体!“你早就知道?”鱼璎的声音异常冷冽,仿佛惊讶于姜天的发现。“不。”姜天如实回应,并不伪饰。在星河剑体行经星空熔炉之前,他的确以为,那是狱海和火嫉融合所展现的力量虚影。但现在,他已经知晓,那不是什么虚影,而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宝。“传说鲲化为鹏,要经历九转生死鱼龙之变,方能化鲲为鹏,插上垂天之翼!”观战席上,有人用惊叹的声音道出心中的恍悟。“那让鲲鹏九生九死的关口,传说乃是‘生死之门’。”“如此说来,鱼璎所催动的异宝,应当便是它了!”“此门,连鲲鹏先祖都视如九死一生的考验,用来对付姜天,是否有些大材小用了?”“如你所说,九重生死门当是鲲鹏一族必争之镇族重宝,不可轻动。我想这生死之门,应该只是一件仿品。”“没错!根据我阴阳圣殿秘典记载,远古鲲鹏族的九重生死门,在北冥天海与南冥天池断开时,就已经不知去向。鱼璎驱使的这座,若真是九重生死门,怕是会引发镜月道宫高层莅临察看!”“鲲族就算家底再厚,也不可能把这种量级的重宝,轻易交给年轻一辈的圣女。”“这种镇族重器,只能由他们的族长或者太上长老守护。”“若阴阳圣殿的道友所说属实,恐怕鲲族族长也不知道九重生死门的下落。”关于九重生死门,众人有着巨大的兴趣,也有着诸多的猜测。但那件撼世重宝遗失太久,无从追寻。而鱼璎驱使的这件法宝,自然只是仿品,甚至是从想象和追忆中仿制而来,威力恐不足其万一。“即便是这样,也够姜天受得了。”“没错!星河剑体现在只通过了不到三成,姜天很可能藏身于剑体的中后段,等到剑体全部通过之时,他才会知晓此宝的真正威力。”“那时,他恐怕仍然难逃一败!”众人说话之间,紫色星河穿越星空熔炉的部分,已经超过三成,而且还在继续加速。“想要更快吗?”鱼璎眼中泛起寒光:“我来帮你!”只见其素手一挥,星空熔炉突然撤去伪装,现出本相。那看似焰光织就的炉口,现出华丽尊贵的铭纹。有奇异的鳞纹,还有垂天的羽翼、恐怖的巨爪,更有遮天蔽日的云层,种种宏大、辉煌的铭纹镌刻其上,通体散发着古朴沧桑的韵味。“此为我北冥鲲族镇族重宝之一——狱火之门!”“狱火”二字,道尽精髓。狱海之力,火嫉之威!这件重宝,从未以寻常的方式展现,往往也并不需要全部展现。它的释放,需要较为复杂的步骤。在这场对决中,鱼璎便是以巍岸、三窍山、狱海大阵、火嫉之威等一系列繁复的手法,最终将其召唤出来,以其狂威绞杀姜天!在这件法宝的真名公开的同时,鱼璎的右手,再次挥动。狱火之门忽有骇人的光影向内喷吐,如同恐怖的镰刀交叉斩落。咔嚓、轰!“不好!”永恒圣殿的阵营里传出惊恐的呼喊。那是一位圣殿长老,目睹紫色星河被狱火之门斩断,他的心神几近崩溃。本以为姜天身化星河,便是翻盘的起始。没想到顷刻之间,便遭到重宝的绞杀。这让他心中的希望,瞬间破碎。鱼璎眼中仿佛闪过一丝遗憾!她本不想这么简单地终结姜天,倘若是切磋较技,她不会动用狱火之门,甚至会让对决不断延续下去。直到她确认姜天彻底技穷,才会结束较量。但这终究是道会对决,且是最关键的场次,关系终极对决的资格,不容有失。当姜天展现出星河剑体的玄妙,她意识到不能再拖,于是果断催动狱火之门,重创对手。无论姜天隐藏在星河的哪一段,她这般斩断星河,都会让姜天的力量一分为二。力量分化的姜天,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,难以再发动有威胁的反扑。胜利,几乎已经到手。但她对姜天,从未低估!“斩!再斩!”咔嚓、嚓!狱火之门的绞杀一而再再而三,持续不断!更让人震惊的是,鱼璎双手一拉,狱火之门竟在星空中被她横向拉开——上百座熔炉虚影一字排开,将紫色星河绞得支离破碎!咔嚓嚓嚓……轰隆隆!恐怖的巨响声中,星河化为无数片段,在星空中翻滚激荡。“完……完了!”“星河剑体……怎么扛得住狱火之门呢?”“姜天这下真的败了,能否保命,都是巨大的疑问!”观战席上惊呼四起。永恒圣殿的武者们面如死灰。朱魂双目紧闭,全力感受着魂契的存在。她发现,那契约从未消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