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制作压花模具时,钱嘉树就按照巢脾中的巢房一比一还原六边形的尺寸,确保制作出来的人工巢础和巢脾一致,这样能让蜂群更快的适应。
一旦温度太低改变每一个六边形的尺寸,他们无法确定蜂群是不是能适应,这需要长时间的实践数据来给他们答案,而这些事也是养蜂人的事了,养蜂人提供数据,他们再通过数据进行改进。
不过这都是后续的事。
就现在,他们一行人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……
同样,江东阳也特别忙碌。
大大方方将买来的二十八条腿搬进谢姐家,他完全不怕周边异样的眼光,甚至还挺享受的。
不是没人说些难听的话。
但那又怎么样?
说得再多他都不会少块肉,但他马上就能搬进大屋子里,以后还有人养着他,这种实际得来的好处,他又怎么会因为几句闲话不高兴?
来打听的人,态度好的,他乐呵呵回,任谁都能看出他的高兴。
要是态度不好,又说些特别难听的话,他江东阳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,直接带着几个狗友堵在人家门口,谁家不知道谁家事,对方说他,他不也能说对方?
还能带着几个狗友一块说,说得对方一家不敢冒头。
其他事他就不计较了。
说谢姐可不行,他一个街溜子不在意但万一谢姐听得入了耳怎么办?他还想好好过一辈子呢。
这不,今天他们又蹲在赖婆子屋前臭骂。
骂得她儿子翻后墙躲了出去,江东阳不是没发现但也没追,而是在外大喊着,“你就是缺口德遭报应了,有儿子跟没儿子似得,等你七老八十干不动活,就等着去讨饭吧。”
“可千万顾着些身子,不然瘫了没人伺候,只能烂在屋里了。”
“叫你乱说,死老太婆就等着过苦日子吧。”
坐在台阶上的熊明套根烟,点燃吸了一口就给身边人递过去,江东阳摆摆手,“戒了。”
熊明挑眉:“戒了?”
江东阳得意一笑,“家里有人管着,你一个单身汉不懂。”
熊明真想白他一眼,“以前你家难道没人管?你爸劝你多少回了,怎么不见你戒?”
江东阳“啧啧”两声,“都说你这个单身汉不懂了吧,啥都别问,等哪天你要娶媳妇就知道了。”
熊明把白眼送出去了,总觉得这位谈婚论嫁后就有些贱兮兮的,懒得听他显摆那些话,直接将点燃的烟递给瘦猴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