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问道:“这法子很好吗?”
江小娥点了点头,“骟过的猪性格会变得温顺,还长得更快更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江堂伯抿了抿唇,但凡换一个人跟他说起这个事,他一定毫不犹豫拒绝,毕竟大队的猪不属于他自己,真要死了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但是提起这件事的是小娥,他们江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这让他不得不慎重地考虑一下,“这样,等大队长回来我跟他说一说,既然你说行那咱们就争取骟了。”
“说可以,但还是别争取了。”江小娥乐意帮他们出主意,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,但她也不能保证最后能不能顺利地完成,对方不乐意但可不会再劝第二次。
她继续说着,“如果愿意尝试,就找个赤脚大夫来帮着止止血,要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成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江堂伯哪里不明白,他连连保证着,也是这时候江城几个人扛着木材回来,几人便没有就着先前的话题继续聊着,而是开始忙活着木材处理好。
等处理得差不多了,江伟就道:“晚饭就去我那边吃,你嫂子知道你们来已经在家准备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人来我家当然是在我家吃饭。”
江东阳两兄妹还没开口,江堂伯就不同意了。
江伟憨笑着,“我已经跟江城说好了,今天去我家,正好让他们看看我和江亮的新家。”
江堂伯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。
江城连忙道,“我这不是想着明天去隔壁大队割点肉好好招待他们两兄妹嘛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江东阳乐的不行,“回来一趟连着三家都想好好招待我,我回去得长个四五斤了。”
他们对去哪里吃饭都没意见,只要不去老屋就行。
几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将木材处理好,江东阳又去厨房添了些柴和其他燃料,确定火不会熄灭后就带着妹子去了江伟两兄弟家。
他们家确实比原先好了不少。
江小娥记得堂哥结婚的时候,这边几间破屋也就只收拾出一间作为新房,那时候任谁看着都会嘀咕两声,比茅草房还要来得破旧。
不过现在看着倒不破旧了,只是有些稀奇古怪。
修补的地方估计是自己捡来的石块,这里补一下那里补一下,看着一点都不搭。
但是进去后就会发现屋里被收拾得特别整齐,外面寒风阵阵,屋内却感觉不到一点。
看到这些,就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很认真地在过日子。
“东阳小娥,你们来啦!”蔡二曼从里屋走了出来,特别热情地欢迎着。
江小娥正想跟她打声招呼,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她的腹部。
蔡二曼右手落在肚子上,微微笑了笑:“看出来了?已经四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