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时候未到罢了。”
“随波而下的水路还很漫长。依照惯例,我要收取您的往事作为渡船的船资,也用来绘画航路,抵达彼岸”
“我的往事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讲故事的料。”
“不必把心中所想当作故事,就当是一次回忆,一次呼吸。放下往事,才能坦然踏上旅程,不是么?”
银狼:“随便说点吧,我也想听。”
(火花:“刃:银狼小时候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银狼:“6。你行啊你,啊。”)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三人登上船,应星便开始讲述起过去。
“。。。那便从伊须磨洲的孤岛说起吧。那是片无人问津的荒原。萧瑟、冷清,最适合收敛亡魂。
“我把锈蚀的残剑种在那荒原上,当作启程的纪念。谁知道,加入星核猎手后,我还是时常会去到那里,捎上几把新剑。
“它们的主人,有些想要我的命,却死在我的手里;有些,只为在垂垂老矣之际见上我最后一面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曾是一名匠人,而那些剑。。。都是我的作品。我为旧友竖起一座无字碑,一座碑林。
“那。。。我呢?我的剑,又能何时葬入那片林海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(三月七:“伊须磨洲是?”
符玄:“那是「岱舆」仙舟坠毁的地方。”
芽衣:“伊须磨……いすま的转写?”)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会依你所述为笔,绘出理想的归宿。。。。。。葬剑者。”
收到这份船资后,绘世手中拿着一根画笔,而随着她挥出,水面也由蓝转红,如同一滴墨滴入水缸中晕开。
随着镜头翻转,以及一阵白光闪过,当他们再次看清眼前事物时,已不在船上。
众人来到了一处幻月背面的彼岸花原,由刃的往事作为颜料,经绘世之手亲自画就的荒原。。
“我们已抵达你所求的彼岸。”
“。。。这是?”
“这是画中世界,随你的心境所转。但愿这片花原如你所愿。”
“出色的技艺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我本以为。。。你会画出的是我心里的荒芜。”
“荒芜?在你的故事里,我没见着荒芜,我看到了一位匠作的遗憾。令玄铁冶炼、百兵赋形的火,并不在熔炉与铁砧之上,而在你的胸中。
“你心中那点心火,尚未灭却,才会在这片原野上绽放成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银狼;“你们这高来高去的黑话,我俩实在听不懂。。。。。。但你刚才笑了,对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。走了。”
(银狼:“噗嗤,死傲娇。”
星:“还得是绘世老祖,一眼和几句话的功夫,刃就笑了。”
刃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)
刃匆匆地离开远离银狼,看得出来,他害羞了。随后,银狼来到星的身边。
“他终于笑了,星。我反而笑不出来,可恶啊。。。。。。唉。”
片刻过后,四人来到了悬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