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,但官场上,谁知道什么时候踩到雷?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包,走出办公室。
冲隔壁办公室喊一声,“备车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小车驶进胡同,在一栋老式四合院前停下。
徐永昌下了车,沿著青石板路往里走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穿过一条长廊,最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深吸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“
声音不大,却穿透力极强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徐永昌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
首长坐在书桌后面,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屋里陈设简朴,一张老式书桌,几把木头椅子,墙上掛著一幅字。
窗户半开著,能看到院子里几竿青竹。
徐永昌站在门口,不敢往前走。
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,见过很多领导。
但此刻,站在这间简朴的办公室里,在这位面前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刚进城的农民,局促不安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站著干什么?“首长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“坐。“
就这一眼。
徐永昌感觉浑身绷紧,但很快適应,微微頷首,往前走了几步,在沙发边上站定,只站了半步,腰杆挺直,“谢首长。“
“喝茶。“首长指了指桌上为他提前泡上的茶。
徐永昌双手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手在微微发抖。
首长放下手里的文件,看著他,只是微笑,没有说话。
屋里很静。
徐永昌坐在沙发上,喝茶都小心翼翼。
他不知道首长找他什么事,不敢问,也不敢动。
过了一会儿。
首长才开口。
“永昌。“
“在!“徐永昌立刻站起来,欠著身子。
“坐下说话。“
徐永昌重新坐下,尷尬的笑笑,他確实过於神经紧绷。
可那有什么办法?面对这样一言定人生死的人物。。。他岂有不紧张的道理?
首长看著他,和善的笑著。
那笑容很淡,几乎看不出来,但確实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