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点很特殊,一是冯、程二人走马上任第一天,二是冯刚提议要稳定局面。这个时候出事,就像是在给冯下马威。
李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但是在事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省里就谈追责的问题,让人十分寒心。
陈思远在匯报事故情况的时候提到一个问题,说是王长海驾驶的运料车有人为破坏剎车系统的痕跡,剎车失灵最终导致拉满石料的车子翻车。
如果最后被证实是人为事故,那这就是一起刑事案件。。。还追谁的责?
面对程伟好意提醒,李霖振作精神,平復心情,似是下定某种决心,“程省长,是我的责任我绝不会推脱,但要是有人藉机发难於我,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现在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,等一切有了明確的结果,我会主动去省里说明情况。”
程伟点头说道,“那就好,我现在已经在去你们山南的路上,咱们见面再说。”
“好,我在等车,晚上到家。”
说完,李霖掛断电话,陷入沉思。
程伟一番话让他恢復冷静。
如果这是一桩有预谋的凶杀案,那么凶手的目標肯定不是王支书。
王支书一家人在村里口碑很好,难以想像有人会想要他家人的命。
如果不是针对王支书一家。。。那这个凶手目的又是什么呢?
想到这里,李霖心思一动,掏出手机立马又打给了龙刚。
电话接通之后,他急切的问道,“刚子,查到翟宇瀚的下落了吗?”
龙刚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经过多天排查,已经找到了些线索,翟宇瀚从屠静酒店离开之后开车上了高速,去了平阳方向。。。省厅已经联繫平阳警方,正在仔细排查,很快就能找到他藏身地点。”
“他在平阳?”李霖眼角猛缩。世界那么大,他杀了人不跑,偏偏躲到平阳。这不就明摆著,他根本就没有想躲,他是铁了心要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,这是要在平阳彻底將李霖打倒吗?
“呵,千算万算。。。没有想到他竟然就躲在我眼皮子底下。。。我们山南这边出事故了,一死三伤,警方说有人为製造事故的嫌疑,刚刚我还在纳闷,会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。。。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。这一定是翟宇瀚的阴谋!他妈的。。。”李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为了整我,专门在我主张的项目上搞事情,把那些无辜的群眾的生命视为草芥。。。这个翟宇瀚,真是丧心病狂,我不会轻饶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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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南出了事故?还死了人?”龙刚惊呼一声,“霖哥,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懂了。新来的冯书记刚上任,你们县就出了事故,这个点掐的也太准了。。。怪不得翟宇瀚像是突然消失一样,原来是躲在平阳暗中密谋这一切,刚巧你这段时间不在山南,让他有机可趁。。。”
“嗯,我现在正赶回去,你那边有任何关於翟宇瀚的消息,一定要及时通知我。我一定要亲眼看著这个恶魔受审判,我一定要为茶村受害的群眾討回公道!”李霖攥紧拳头说道。
候车厅的广播员开始催促乘客到站台等候上车。
李霖一刻不敢耽误,挤进人群,隨著队伍缓缓向前。。。
此刻,山南县渭水乡。
王支书的家里里外外站满了人。
全都是本村的村民。
屋里断断续续传来於春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。。
屋外站著的亲戚好友,一个个神情肃穆,时不时发出一声嘆息。
“多好的人啊,年轻轻的,就这么没了。。。哎。。。”
“王支书也是命苦,白髮人送黑髮人。。。”
“春暖这孤儿寡母,以后可怎么办呀!”
这时,陈思远带著袁梦和乡里的同志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