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辰回到家,对简语一阵呵斥。
“现在到家了,你跟我好好说说,你跟他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去酒吧?又怎么会遇见他?”林景辰冲她吼着,整个脖子上青筋暴起,手上也重重地把简语提着摔在了墙壁上,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。仿佛遇见路北言是一件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简语就这样,被吼着心里也不舒服,但是始终没明白林景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自己无缘无故的被摔在墙上,自然心里不爽。
“我去哪里我遇见谁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这件事你没有资格管啊。”简语现在觉得脑子里嗡嗡的,根本就听不清他说什么,只能理解大概意思。也不知道林景辰想要做什么,只能委屈的解释着,但是没想到这样一件事让林景辰更加来气,索性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骂人。
他捏着简语的手腕,力道更重的了几分,恨不得把它掐碎,但是始终没下很手,“你去哪里?你遇见谁?我为什么没有资格管你?别忘了我是你的什么人,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往别人**爬吗?”
林景辰的话越说越露骨,让简语心里不舒服,但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,这样和林景辰计较只能够使得两方都不愉快。
“神经病,随你怎么说,我为什么要和你讲道理?松手。”她宛如砧板上的一条死鱼,只是单单的和林景辰讲道理,但知道道理讲不通,以后便不再说些什么。
简语骂林景辰神经病,林景辰大概是看到了简语淡漠的的神色,心情也冷静了下来,松开了简语的手,坐在沙发上。
虽然两个人刚吵完架,但是简语知道,林景辰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,所以她很识趣的站在了一旁。想听听他说些什么。
“你今天在酒吧里认错人了,那个人是路北言,他和路北辰不是一个人,北辰过于成熟稳重,路北言过于玩世不恭,我不希望你和路北言认识。”他随手点燃了一根烟,开始和简语说着这些事情,简语不了解的事情太多,有些事情简语应该知道。他不希望简语认识路北言,原因是自己知道路北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简语跟他认识,只能走向歧途,而不能奔向更好。而且路北言这个人,玩世不恭且居心叵测,尽早远离的好。
“为什么?”简语闻言追问道。
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,他语气说的轻描淡写,但是实际上却严重的多。
“路北言和路北辰是死对头,不是什么好货色,让你远离路北言只是有益无害。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我骗不了你,尤其是在这方面,我还能说一些再脏的话去磨嘴皮子。”
说完以后林景辰轻哼了一声,不再看简语,自己的话是说开了剩下的一切就看他自己的决定了。
他认为简语是个识相的,不会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,而且她也不是助纣为虐的那种人,重点是简语是自己的妻子,更加不可能胳膊肘向外拐。
简语惊讶,她本以为路北辰和路北言是好兄弟,听林景辰这么一说,她才乖下来。
她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在老师面前不知所措,索性低下了脑袋,用小学生的语气来面对他。“那对不起啊,今天是我误会你了,其实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。至于路北言,我跟他是偶然认识的,也并没有想要因为他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然后呢?”林景辰追问道,他好像明白了简语想要说什么,看来自己苦心这份感化还是有用的。
“所以呢,我答应你,以后不再和路北言走的那么近了。”简语说着说着对上了林景辰的眼神,不自觉的笑得出来。他对今天简语所做的一切她倒是不生气,生气的只是他下手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