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期间,林景辰虽然着急,却能耐住性子,一字一句的听他说完。
“现在他还没有得到路氏,暂时不会对简语下死手,但是路北言心思狡诈阴狠,我担心他会对简语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无论这个不好的事情是暴力殴打,还是什么不堪的事情,都不是简语能够接受的。
听完以后,林景辰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能够滴出墨来,放在身体两边的拳头暗示着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以后,他转身欲走,却又突然被叫住。
“林景辰,拜托你你一定要救出简语,这次是我做错了,我认输。”
顾北辰面露苦色,只要能够让简语好好的路北言手里逃出来,他宁可放弃简语。
闻言,林景辰并没有回答,停顿了一会儿,便打开门离开了。
接下来,几乎所有和林氏集团有合作的企业,像是约好了似的,突然纷纷宣布要与路氏集团解除所有合作关系。
虽然两家的合作并不完全重合,但是蚁多咬死象,毫无准备的失去了不少生意,路北言的企业一时间陷入摇摇欲坠中。
另一边,在路北言的别墅里面。
他不耐烦的挂断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后,干脆将手机关机。
一群目光短浅的笨蛋,这点利益算什么,只要通过简语让路北辰松口,到时候整个路氏不都是自己的了吗?
不过,那个女人还真是嘴硬,这么多天了居然还不送口。
路北言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松松筋骨,便朝着软禁简语的房间走去。
“怎么,考虑清楚了吗,是……”
推开门,他得意洋洋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,就堵在了嘴里,简语正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靠!”
骂了一句脏话,路北言顾不得其他,立刻冲回房间,将关机的手机重新启动,给他专用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。
点滴挂在床边,通过导管缓缓的流进简语的血管里,她闭着眼睛,即使在睡梦中,睫毛也时不时颤抖,像是两只孤苦的蝴蝶。
路北言插兜站在床边,向请来的私人医生问道:“她不会死吧,什么时候醒?
”
“不会的,这位女士只是暂时昏迷而已,等打完点滴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
听到这话,路北言总算安心下来,简语现在就是自己的财神爷,要是她出了什么事,可比林氏集团这次突如其来的打压可怕多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走吧。
”
私人医生听到这话,有些犹豫的起身,说道:“可是,她的点滴还没打完。
”
“等打完了我给她拔针行吧,就这点小事还磨磨唧唧的。
”
路北言为人自负,觉得拔针这点小事肯定难不住自己,可要是简语中途醒来求救,那就麻烦了。
想到这,他更是直接上手,半推半拉得把私人医生推出了门外,然后直接把门关上,差点没拍到那医生的鼻子。
挂在床头的点滴还有大半瓶,还能打好长时间。
路北言闲着无事,干脆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,一边玩手机,一边时不时的看看简语。
这女人还真是对自己下的去狠心,绝食这招是不能再让她用了,她死了不要紧,就怕那两人没了牵制,还不得联手把自己咬碎。
随着半瓶冰冷的点滴流进身体,躺在**的简语,脸色更加苍白,巴掌大的小脸陷进乌黑的头发里面,更是惹人怜惜。
还别说,自己也算阅女无数,但简语的容貌在自己认识的人中,竟然也算数一数二,而且越看越好看。
怪不得林景辰和路北辰抢着要她。
路北言正胡思乱想着,余光忽然注意到点滴里的盐水已经没了,他连忙站起来,就连手机砸在地上都来不及拾,慌着去拔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