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样路母觉得还不够,又打算找人收购林氏。
这下路北辰也没办法了,虽然对方是自己的母亲,可是路北辰对他也不是百分百了解,一旦她拿出杀手锏又有多少人能跟她玩?
林景辰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头脑风暴,但无奈完全找不到突破口,好不容易想到的招,路母就像知道了似的,瞬间把路堵的死死的。
这下林景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让他放弃简语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只能眼睁睁看看公司不断临近破产的边缘无能为力。
简语无数次想过去找路母,答应她的要求,让她放过林景辰。可是林景辰那么要强,怎么可能甘愿被女人保护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景辰,有些时候她真的跟埋怨自己,为什么什么都不懂,出了事都是林景辰去救她,什么事都是林景辰替她铺好路,她只管去做就好了。现在林景辰出事了,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。这该死的无能为力让人怨恨。
眼看着林景辰的公司林氏集团就要被逼上绝路了,简语只能跟着瞎着急,同时也接到通知,路北言想要见她。
简语疑惑的很,他怎么突然想要见自己?但是出于好奇,她还是去了。
去的路上简语紧张的很,死死揪着衣服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简语一步一步越来越靠近接见室,心不由自主的跳的越来越快,说不激动是假的。
要说简语对路北言的感觉,说恨也不为过,到当在接见室看到路北言的那一刻,不禁泛起了怜悯、同情之心,明明才没多久,他却好像沧桑了很多。脸上的胡子也不似从前刮的那般细致。
眼神也空洞了,仿佛没有希望了,也看到希望。
当简语看到他被断了的手,她说不上来心里有什么感觉,很复杂。
路北言看到她的一瞬间,眼里闪过一丝光芒,像是希望,又不像。
路北言知道她会来,但没想到她会自己一个人来,他也想利利索索的来见她,但没办法,一只手终究有些不习惯。
简语隔着玻璃,看到了里面的门打开了,路北言穿着监狱服,缓慢地走了出来。路北言进了监狱的这段时间,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,举手投足之间再也不见当初那个纨绔子弟的影子,只剩下一身的破败之气。
简语坐在了路北言的对面,看着憔悴的路北言心里五味陈杂,如果不是路北言主动要求见她,她目前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他。她心里既对路北言有怨恨之情,但是又有着几分怜悯与同情。
“路北言,你叫我过来,究竟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,简语,我为我曾经做过的错事对你道歉,我以前真的是太混蛋了,希望你……”
“停!”简语生硬地打断了路北言的话,“路北言,如果你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对不起,那我觉得我们今天完全没有必要见面。因为你现在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!”简语听到路北言的话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!自己抽空出来见他,可不是为了听他的忏悔的。
路北言听到简语的话,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,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简语和路北言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空气在这玻璃内外,一时之间似乎凝固了,二人相对无言。
“路北言”,简语开口打破了沉默,她是真的想走了,坐在这几分钟了,路北言还是什么都不说,”你还有要说的话吗?没有我要走了,我现在真的很忙,没有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简语说着就抓起了自己的手提包,接着就想起身离开。
“简语,去Z市。”路北言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什么?你让我去哪儿?”简语又重新坐下,“去Z市?你让我去那里干嘛?”
“去那里找Z市的白家,白家是那里的地头,整个Z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要找到他们应该不难。”
“呵,我去那里找他们做些什么呢?我怎么知道你和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,又要对我做些什么事?如果我去到那里,又被你们暗算,那我岂不是很惨?”简语也想要相信路北言,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以前路北言的所做作为,心里就一阵阵地发慌,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辨认路北言话里的真实性。
路北言看着简语那怀疑的神色,心里一阵一阵地难受,他是真的喜欢简语,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质疑,心里真的难受得紧。但是想想这都是自己之前种下的因,自己对简语做了这么多坏事,现在恶果必然还是要自食,不能怪谁,只能怪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