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婶是知道当初定亲时愚年反应有多激动的,就算后来不得已默许了,也没听说对这个未婚妻有多稀罕。怎么这好像没过几日,有难处就找宁二姑娘了?真的是袁大学士府的铺子幸免于难,不但袁氏改观了,连愚年也开始看重了?“好,我会的。”二婶答应得很是迟疑。顾重久没多说,人的观念形成不是一天两天,但要变,也不过一个念头罢了。往前走过七、八家后,就是张总都尉府的马车。再次勒马上前,敲了敲车窗。马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即停了,车帘一动,张旸伸出个大脑袋来。见是顾重久,脸上的笑立即秒收,语气有点冲,“干嘛?”“宁二娘呢?”顾重久不以为意,只问了一句。“她不在。”张旸说。“我在这儿呢。”宁小啾的脸蛋从车窗另一边露出来。“哼,哼。”张旸对顾重久哼完,又哼了宁小啾一声,唰放下车帘,脑袋缩了回去。然后,换成宁淮景的脑袋冒出来。他这个当哥哥的,得盯着点,别被顾重久这大尾巴狼把妹妹给忽悠走了。顾重久对宁淮景点头浅笑,“宁兄弟,我和宁二有话说。”“哦,你说。”宁淮景对顾重久表现出来的善意与亲近,有点受宠若惊。娘耶,这还是那个阳春白雪的重久公子咩,咋对他这个学渣这么客气,有点不习惯呐。朱文浩和张旸在后面挤眉弄眼。张旸小声嘀咕,“看他那傻样,你是他大舅哥,对你客气点还不应该吗?”朱文浩附和,“可不是,咱就算月考一直倒数,咱也是大舅哥。”“都闭嘴。”宁淮景回头呵斥。这边宁小啾已经把脑袋伸出去车窗外了,笑得大眼睛弯弯,“愚年你找我说什么?”顾重久道:“我大概会和罗承远他们组队,我家二婶带着两位妹妹,你见过的三娘、四娘,还有白家表妹,你帮我看顾一些,有事帮她们一把。”宁小啾还没说话,宁淮景就接道:“我们几个也组队了,不留在驻地,恐怕不好照应。”顾重久解释:“就是若你见到她们有难处帮一把,不用一直照应,家里部曲跟着的。”这就没事了。宁小啾立即答应,“那肯定会帮的,放心吧。”在山里要待四、五天呢,谁知道会不会遇到难事,大家都是亲戚熟人,就算他不来说,有事她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“那我先去前面了,谢谢,这个给你玩。”顾重久说完,抛了个东西给宁小啾,踏马离开。宁小啾手一伸,就接过那个金光闪闪的东西。垂头一看,原来是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金蛋。崭新的金蛋,捏在手指间,散发着迷人的味道,宁小啾乐得见牙不见眼。“金,蛋?”宁淮景也看清了,一个上面雕着花纹的金蛋。但是,他无法理解的是,妹夫为何送一颗金蛋给妹妹。难不成,传闻重久公子送金蛋当定情信物的事,是真的?真是,让人牙根发酸的欠抽行为啊。怎么能送金蛋呢,看样子还是实心的。“什么金蛋?”张旸和朱文浩齐齐挤过来问道,“给我看看。”“喏,看呗。”把金蛋递给宁淮景,宁小啾还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,别给她看丢了就成。宁淮景接过去,三个脑袋凑起来,打量这颗金蛋。金蛋一看就是刚出模的,表面铮亮,刻着喜鹊登梅的图案,喜鹊尾巴长长的,勾勒出宝珍阁三字。真别说,这么沉甸甸,滑溜溜的金蛋,看着有种特别的美感,摸着有种特别的满足。或许,这就是重久公子拿它当定情信物的意义?宁淮景怀疑顾重久的品味,但他不能怀疑妹妹的喜好。好吧,妹妹:()重生:我媳妇是憨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