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赌注,顾重久都想扶额。他可是知道宁小啾口中的‘爸爸’是什么。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个什么想法,竟然想给一群大头兵当爹。可真是,只要他不在她身边,她就能整出个事儿来。他突然就后悔没厚着脸皮要个名额了。她让他们跪地叫爸爸的模样,肯定特别好看。而方瑜亮却和顾戬笑得哈哈的,“这小姑娘,真稀罕人,有她这么一激,右翼军也算是好起来了,左翼老冯要担心了,让他总说右翼拉胯,哈哈哈,这次看看谁更壮一些。”顾戬摇头笑道:“不过一个小姑娘,你可别再给她扣高帽子了。”“那将军敢不敢和我打赌?”方瑜亮笑道。顾戬可不是丁字营那些莽货,也笑了,“等那天咱们一起去看热闹,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跪地叫爸爸法。”这个宁小啾做‘爸爸’的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翌日,西戎张檄公示天下。檄文大意是——大燕草芥人命,不把附属周边小国当人,把西戎王的未婚妻,南疆国的大公主杀害之后,又五马分尸不算,还喂了狗,西戎王因此思念过度重病在床,今日特派征东大元帅奈曼金带领三十万大军,来昱岭关要个说法。也不知这檄文是哪个才子给写的,是个人都不会信。大燕就算要害南疆的公主,也不能这种害法。再说怎么就轮到你西戎来当枪手了?反正不管天下人如何哗然,西戎三十万东征大军,已经列陈昱岭关下。也不知道东征大元帅奈曼金找哪位大师算过还是怎么的。偷袭是昨晚子时开始的。挑衅是今日午时骂阵的。他们还贴心地学会了骂人的大燕话。举着个牦牛角号筒子,从大燕人的爹娘祖宗,到兄弟姐妹子孙后代,就是一通全方位的问候。宁小啾刚从大灶房领了一份午饭,正和罗承远等人凑到一起吃。一大碗粟米饭,配着一大碗青菜汤。大灶上几位掌勺都认得宁小啾一行人,是给他们送粮送猪油的。格外偏心地多给他们舀得厚实一些的菜。饶是这样,罗承远也差点没咽下去。就连王祥几个人都觉得难以下咽,别看他们被赵远方控制,但伙食是真没差过。只是,再看看宁小啾。她一个伯府娇养的小娘子,只第一口梗了一下,随后就大口吃起来。她不过是来这里半年而已,养刁的嘴巴只是难受了那么一下而已。末世若能天天吃上这一顿饭,也不至于整日出去寻物资,和丧尸打生打死。几人默默端起碗,一口一口吃辣嗓子的粗粮饭。既然要进兵营,那就应该与兵无异。宁小啾吃完一碗,正打算再去要一碗的时候,开战的军号响了。集结,待命,出城,待命。跟着右翼军丁字营,列队到主军右侧,他们这营,又在右翼军的右侧。也就是说,大概是所有军种里,最后吊车尾那个地方。宁小啾虽然长高了一点,但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军汉队伍里,跟个小比噶似得。幸亏他们小队被排挤,直接被挤到队伍最后。她就和纪钊换个位置,站到最外面去,错开半个身子,就能看见远处对面的敌军。这种先骂战,再开城门,面对面迎战,迎战还是主将出去打几场,后续再看情况的方式,她也是看到了新鲜。“马将军臂力了得。”纪钊眼神不错,这大老远都能看出个道道来。“对面的也不差。”王祥道。大家这方面的专业技能都不差,除了宁小啾。她就能看见两人骑在马上,一个举刀一个拿枪,来来回回。依她看,对付敌人,还整什么来来回回,城门一开,冲敌人直接杀过去,才是最好的干架方式。比如她,人少就拳打脚踢,人多就扔火球,烧得他们人仰马翻。一连出去六位大将,双方互有输赢。就在宁小啾认为她今日就是陪跑的时候,场中出现了变故。最后一位西戎大将一刀劈向谭斌,谭斌一个回马枪,把那大将挑下了马。马蹄扬起,双足直踏西戎大将的胸膛。一声急促的冲锋号,西戎兵乌泱泱就冲了过来。“打起来了!”宁小啾眼睛冒光,呼喝一声,扬了扬手里的刀。他们是步兵,没有马,但有刀,她也分了一把。这种千军万马的战斗,她也是头一次参加,既然给了刀,她就拿着了。骑兵在前,两军相接。成千上万人的喊杀声,身在其中才晓得有多令人热血沸腾。红旗与蓝旗交汇,右翼军出击。谭斌长枪一挥,“给我杀!”喊完,带着右翼军朝打成一团的中路围了过去。这次双方出战的人很接近,都在三万左右。骑兵与骑兵先战在一起,刀枪剑戟,马嘶风鸣,尘土飞扬。,!步兵在后,骑兵已经战斗半晌,步兵才短兵相接。宁小啾能是个老老实实跟着队伍跑的人吗?当然不是。她两条腿子跑起来,那可比骑兵的马还要快上一分。她在前面跑,后面纪钊、王祥、阿福、罗承远、柳金生等十一个跟着狂奔。宁小啾也穿着褚色军服,但她个子小,最小号的军服她穿着也是大袖飞舞的模样。冲进灰色敌军中,瞬间就被淹没得不露头。但,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连一息都没有,她周边围着的人全部飞了出去,方圆三丈内,唯有她自己。头盔早被她扔了,头盔大得遮她视线了。“叽里咕噜!”西戎兵大喊。一群西戎大汉哈哈大笑,手低却丝毫不留情,再次一拥而上,手中刀枪直指当中的宁小啾。“什么鸟语?给我跪!”宁小啾刀一扔,抢过一杆长枪,转圈一抡。‘噼里啪啦’敌人的武器全部落地。纪钊等人也冲杀而来,瞬间,小队伍再次集合。周围倒了一地,举目一看,他们还是在外围,中路骑兵还有一段距离。“抢马,冲过去,杀!”罗承远满脸兴奋,他:()重生:我媳妇是憨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