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庆公主求救式的看向锟王,锟王脸上照样一脸冷色,还对秦南柚多了一丝厌恶,这王妃事可真多。
“阿衷阿婳两孩子去王宫学堂了,要天黑才能出宫,自怕是要让绎王妃失望了。”
秦南柚“唉”了一声,“锟王殿下说话何须这般客气,我与绎王既是元庆公主的皇叔皇婶,那便也是锟王的皇叔皇婶,孩子都好几岁了,这也可以改改口了。”
锟王怒不可遏,指着秦南柚“你”了一声,却半天吐不出下文来。
只得怒气拂袖,“皇婶说的是,是晚辈失礼了。”
锟王年纪可比秦南柚打不少,让他叫秦南柚皇婶,就算不让他掉层皮也能膈应隔应他。
秦南柚目的达到了,便也休闲的坐着等,元庆让人上了茶水,是西昌王室独有的翡翠绿,味道极好。
不过秦南柚喝下第一口就感觉到茶水中被人下了东西,看了看元庆,她并不知情。
那就只有这位锟王所为了。
秦南柚放茶杯时故意将茶杯不小心打翻在地,正好是摔在萧绎面前,萧绎弯腰准备捡茶杯碎片。
手中就被秦南柚莫名的塞入一颗小药丸。
秦南柚还大呼,“哎哟,舟车劳顿,连手都不稳了,锟王殿下莫要见怪,若是打碎了贵府中有名的茶杯,皇婶也是会赔的。”
锟王生气,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那步,忙侧开身子没有接秦南柚行的礼,“皇婶何必在意,不过一套茶具到罢了,毁了丢掉便是。”
趁秦南柚起身行礼的瞬间,萧绎也快速将小药丸吞入腹中。
他对秦南柚是百分百相信,就算今日秦南柚给他的是一颗毒药,想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咽下。
“本宫也是乏了,先回去休息,记得阿衷阿婳回来带他们来见见本宫。”
元庆公主俯身行礼,让身边的婢女带着萧绎和秦南柚去他们的院子。
院子隔主院很远,远到那种要走上半刻钟的路程。
不过他们既是来客,但也讲究不了这么多。
现下着急的是要弄清阿衷和阿婳怎么样了,她总觉得,锟王没安好心。
对发妻都能如此,想必对这两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秦南柚和萧绎一走,锟王连下人都没遣下,就重重一巴掌打在元庆公主的脸上,元庆公主身体虚弱,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,手掌就擦在刚才秦南柚不小心打碎的茶杯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王妃好担当啊,竟然把绎王也请过来,是本王这座府邸留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吗?”
元庆公主噙着眼泪摇头,眼里满是委屈,“王爷怎可这般想我,实在是皇叔皇婶想念两个孩子得紧,所以这才跟着我一道而来,他们是我娘家的客人,也是我的长辈,王爷多想了。”
锟王哪里听她的解释,直接大步上前,一把把元庆公主的头发拽起来,就准备往桌角撞去。
“王爷,绎王妃请王妃速速赶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