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驻军来得正好!”
吴德渊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,指着陆明渊。
“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贼给本府剁成肉泥!”
然而,那些驻军并没有理会吴德渊的叫嚣,而是在距离府衙十步之外,整齐划一地停下了脚步。
军阵裂开一条通道,一个穿着大红飞鱼服、腰挎绣春刀的汉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朱四。
此刻的他,不再是那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暗桩,而是代表着大乾王朝最恐怖暴力机构的煞神。
朱四走到吴德渊面前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面暗金色的令牌,高高举起。
“锦衣卫镇抚使金牌在此!”
朱四的声音如同洪钟,压过了漫天的雨声。
“苏州知府吴德渊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罪恶滔天!”
“奉钦差大人手令,即刻捉拿归案!苏州驻军听令,将吴德渊及其党羽,就地拿下!”
吴德渊的笑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。
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面暗金色的令牌,瞳孔剧烈地收缩着。
锦衣卫?镇抚使?钦差大人?
这三个词汇,如同三把锋利的匕首,瞬间刺穿了他心中所有的底气和狂妄。
他猛地转过头,再次看向马背上那个月白色锦袍的少年。
十三岁。
清俊无双。
带着镇海司的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