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理好心情,着手去公司上班的事儿。
刚推开办公室的门,老板椅上坐着的衣冠禽兽,果然是江川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我熬夜整理好几张设计稿,实在是没心情和他吵架。
江川笑笑,点了点我的工作牌,说:“晴川工作室。”
我不明所以,抬头问: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你…”
我的话语戛然而止…
晴川…晴川…青川?蒋青青和江川??!
江川看到我恍然大悟的模样笑出声,似乎为赚取得分而高兴。
我无奈闭了闭眼睛:“我辞职。”
6。
“哎!你别你别!”江川连忙拉住我,“我就是过来看你一眼,你不喜欢我现在就走。”
我脚都没挪动一步。
他讪笑两声,嘴里嘟囔一句:“还真让我走啊…”
我拍了拍疲惫的脸,只好再点开招聘软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,因为我不想和他扯上一分钱关系。
“蒋设,你在吗?”助理小雨轻轻敲门。
我让她进来,哪知她捧了一大束玫瑰花送进来。
……怎么?
我离婚过后的魅力已经是男女通吃了吗?
小雨一脸兴奋地小声尖叫:“这是刚刚送到前台的!快递小哥说是闻先生买的,蒋设你看这里还有卡片呢!!”
她连连逼近,我一步一步后退,终于开口:“小雨,这花儿你们分了吧,我花粉过敏。”
“啊…”小雨似乎有些吃惊,她以为的居家好男人竟然一上来就踩了雷区。
我无所谓地笑笑,并吩咐下去:“以后凡是什么姓闻的送来的东西,通通拒收就可以了。”
闻牧云,你当真没有心吗?
在一起十三年,而只用短短一周就忘了我花粉过敏的事实吗?
又或者说,其实你根本不曾记得过。
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,只一瞬间竟觉得物是人非。
闻牧云又在公司门口蹲守了几周,但每次都是远远望着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,任由冰雪在他的外套上留下痕迹,而他只呆滞地望向一个地方,却从来不敢主动找我。
小雨旁敲侧击问了我好几次,我也只能含糊地回答是一个朋友。
闻牧云,你真的很会让人心软。
终于在一场暴雨之中,他撑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伞在雨中站着等我下班,他不断地看着腕表等我下班,我注意到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我拿着伞跑到他面前。
他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到他身边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:“青青!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?!”
我的语气比我想象中更冷漠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闻牧云被我问得愣在原地,手中的伞差点被风刮飞,自从离婚后,他似乎憔悴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