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玄清一阵苦笑。
“你便是事后放了老夫,老夫便再也回不了留仙界。”
“倘若被玉尊灵神知道,老夫完好无损,她又岂轻易放过老夫的家人?”
说罢,露出一脸的凄苦之色。
程浩看向他淡然一笑。
“前辈预设了一个前提,那便是玉尊灵神还在。”
这话让灵玄清打了寒颤。
却也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岂能听不出,程浩的意思。
这么多年来,身为留仙界之人,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过一种可能。
倘若,玉尊灵神不在了,会怎样?
此刻,程浩却说出了这种,他从未想过的一种可能。
他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直直地看向程浩。
结果,从程浩的目光中,他却看到了自信与笃定。
程浩也再一次给出了回应。
而且,还是明确的回应。
“放心,玉尊灵神,我会亲手杀了她!”
灵玄清眼神陡然放出了耀眼的光芒,却又很快黯淡了下去。
“不可!”
好在是神识传音,否则,程浩真担心他会一嗓子喊得人尽皆知。
“为何不可?”
程浩问道。
他从灵玄清方才的话语中,完全听得出,他对玉尊灵神极为不满的。
故而,对灵玄清的这个反应,甚是奇怪。
“玉尊灵神逼着你们为她送死,还拿你们家人与族人的性命加以威胁,你不恨她?”
程浩追问了一句。
“恨!”
灵玄清吐出这个字的时候,目光中都透出一股浓烈的恨意。
“她将自己立成留仙界的神,拿留仙界的人去奉献,说白了就是一种献祭。”
“老夫的一个堂兄、两个儿子,都成了她献祭的牺牲品。”
“如今,又拿家人、族人,逼着老夫为她送死,又怎会不恨?”
程浩却冷冷地反问道:“既然恨,前辈为何却说她不可杀?”
灵玄清一脸悲戚地看向程浩,两息之后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若杀了他,留仙界的道则一旦无法补足,整个世界就会坍塌。”
“留仙界上百万人,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