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她的鬓角和额头。
她整个人,都散发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浸透后,那种惊心动魄的、颓靡的美感。
她完了。
我知道,她彻底完了。
我甚至不需要再做什么。
我只需要维持着这个姿势,让“回声”的气味持续不断地包裹着她,让我的手以这种“复习”的节奏继续移动,就足以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我能感觉到,一股热流正从她的尾椎骨,沿着脊柱,疯狂地向上窜动。
那是被唤醒的欲望,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已经不再是攥紧,而是死死地抠住了自己的大腿,指甲隔着衣料,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她在用疼痛,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。
多么可悲,又多么……迷人。
“妈,你是不是发烧了?脸好红。”我低下头,故意让我的嘴唇,靠近她的耳朵。
我的气息,混合著那股“回声”,像一条毒蛇,钻进她的耳蜗。
她浑身剧烈地一颤,仿佛被电流击中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混合著哭腔的呻吟,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含糊地、本能地抗拒着,但她的身体,却诚实地向我的方向,靠得更近了。
她的后颈,在我的掌心,主动地、细微地蹭着,像一只向主人索取爱抚的猫。
这一刻,我感觉自己就是神。
我创造了她的痛苦,也掌握着她的极乐。我用一缕气味,就撬动了她整个灵魂。白昼与黑夜的界限,在她身上,已经被我彻底抹去。
但是,还不够。
我不能让她在这里崩溃。
那会打破我精心构建的“治疗”假象,会让她把这场失控,直接与我联系在一起。
我要的,是让她自己相信,是她“病”了,是她无可救药地“淫荡”了。
于是,在她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,我猛地抽回了双手。
就像一个残忍的指挥家,在乐曲最高潮的瞬间,划下了休止符。
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触感、所有的气味,都在这一刻,戛然而止。
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,被硬生生地堵截在了体内。她发出一声困惑而痛苦的呜咽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。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迷茫、惊恐、羞耻,以及……一丝深藏在最底层的、未被满足的、野兽般的渴求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她看着我,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魔鬼。
而我,则用最无辜、最关切的表情,回望着她。
“妈,你怎么了?出这么多汗。”我伸出手,想要去碰她的额头,却被她惊恐地躲开了。
“别!”她尖叫道。
我立刻缩回手,脸上露出受伤和不解的神情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