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……”韩夏有些犹豫,迟疑着该怎么组织语言,既能保护好自己和许一的隐私,又能让张念华理解,还不能说假话。沉默了片刻,她终于开口,声音越说越小:“张老师,我有喜欢的人了,我很喜欢她,我想多顾及她的感受。”
“张老师,我很感谢你这两年对我的关照,但是,我现在有其他更重要的……”
她想说,她有其他更重要的人需要守候,可想了想,没有明说,前有汪城,为免节外生枝,还是算了吧。
老张表情从严肃变成不悦:
“韩夏,你如果知道我这两年在关照你,那你更该知道,我这人喜欢有什么话直说,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“老师,我……”韩夏有些犹豫,迟疑着该怎么组织语言,既能保护好自己和许一的隐私,又能让张念华理解,还不能说假话。沉默了片刻,她终于开口,声音越说越小:“张老师,我有喜欢的人了,我很喜欢她,我想多顾及她的感受。”
她心里清楚,这番话在性子爽朗的老张听来,或许会觉得她很恋爱脑,无稽的就像个笑话。她暗自猜测着张念华可能的反应——或许会跳脚骂她,或许会哈哈大笑,说她讲了个不好笑的笑话。可没想到,张念华只是挑了挑眉,语气淡然:“喜欢的人?你不就是说许一吗?”
韩夏惊得嘴巴张得老大,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没反应过来:“老师,您、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哼,我什么不知道?”张念华的语气里,既有几分故作生气的模样,又藏着一丝得意,“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我就问你,你跟许一在一起,为什么要退部?”
韩夏低下头,陷入了沉默,不知道该不该把汪城和王婧蔓的事说出来。她不说话,张念华便耐着性子一条一条猜:“是许一不让你继续待在宣传部?”
韩夏摇摇头。
“那是因为她不愿意进宣传部,所以,你也想离开?”
韩夏又摇摇头。
“韩夏啊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性格了?”张念华有些无奈,语气也急躁了些,“你以前不是挺爽快的吗?有什么说什么行不行?别让我在这猜来猜去的。
哎呀,真是气死我了。
我这年纪大了,不能总生气,气多了会长皱纹的……”
“张老师,张老师,您先别气。”韩夏连忙开口打断他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好,我说。是这样的,我有个高中同学叫汪城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张念华,见他点了点头,他接过韩夏的话:“嗯,我听说过,好像从高中一直追你。”
韩夏点点头:“对,就是他,我不喜欢他,现在甚至可以说很讨厌他。他这人有点轴,爱钻牛角尖,知道我喜欢许一后,在我寝室门口堵了我好多天,好在我一直住在许一家,没碰到他。”
韩夏咬了咬唇,继续说道:“前两天,他突然跑到许一上课的教室去大闹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许一,甚至还动了手,逼许一离开我。”
张念华越听眼睛越亮,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:“哈?还动手了?一个大男生对女生动手?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,他被许一揍了。”韩夏低声说道,补充了一句,“许一是太极四段。”
“啊?哈哈哈哈哈哈!”张念华瞬间爆笑出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拍着桌子说道,“许一这孩子,太逗了!还真有当年她爹许静远的风范!”
他边说边笑,笑声跟说话声混在一起,韩夏也没听太清后面的话,只是勉强跟着扯了扯嘴角,脸上很快又漫上愁容。张念华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住,看到她眼底的愁绪,才猛然想起正题——许一把汪城揍了,跟韩夏要退部,有什么关系?
他皱着眉仔细琢磨:这件事应该和宣传部没关系吧?若是和宣传部没关系,难道是和宣传部里的人有关?等等,汪城怎么能准确找到许一呢?他们不在一个学院、一个专业,甚至不在一个年级,大学生的上课教室又不固定,除非汪城知道许一的课表,才能准确的知道她,什么时间在哪个教室上哪节课啊!
宣传部里,除了韩夏,还有谁知道许一的课表?一个念头突然闪过,张念华惊讶地睁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夏,试探着问:“是王婧蔓?”
韩夏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。
一个大男人,猛地提高了嗓门,拔高了音量,声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