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愿看见顾识弈望过来,犹豫地打字:【你们没买奶茶吗?】
顾识弈看完屏幕,抬眸看她,语气平淡:“我有说今天买奶茶?”
什么?
诸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,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紧。
不是他说的“嗯,我知道了”吗?
她又想起自己是偷听到的,顾识弈确实没亲口跟她说过会买。
可转念一想,难道答应静姨的就不算了吗?
她看向静姨,寻求认同,却见静姨低头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涌上来。她不是非喝奶茶不可,只是她已经听到他答应了,满怀期待,结果却被这样告知“没有”。
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落差。
诸愿用力地眨眼,想压下冒出的那点湿意,一股恶心感却突然
翻上来,眼前也阵阵发黑。
她以为是吃腻了营养餐或是又术后困了,慢慢躺下身子,按住额头,却意外摸到一手汗。
更奇怪的是,胸口的紧缩感越来越强烈,隐隐出现下泳池的感觉。
诸愿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可没等她告知其他人,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,尖锐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静姨离床最近,先瞧见诸愿的手死死攥着胸口,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团,肩头还微微发颤。
她愣了愣,刚要开口询问,视线扫过少女的脸,顿时惊得魂都飞了——那脸色惨白得竟连半分血色都寻不见!
“太太!您这是怎么了?”她急声大喊,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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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突然发现,我明明写得是甜宠文,但标题取得都非常阴间[捂脸笑哭]
还有这两天掉收掉得非常多,是我写得太烂了吗?[爆哭]
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啊[可怜][可怜][可怜]
涨涨收吧[求你了][求求你了]
“医生说,你有先天性心脏病。”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。
为什么?
诸愿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,化作无声地嘶吼:难道天生不能说话还不够吗?为什么连心脏都要和我作对?
“阿愿别激动。”哥哥将她揽进怀里,双臂收紧,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,轻轻抚摸,“没事的,不管阿愿变成什么样,哥哥都在。”
……
“以后不能碰水下的工作,也不能去潜水,记住了吗?”
为什么?她茫然地望着哥哥,眼里盛满了不解。
“阿愿不记得了?”
记得……什么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