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班的。许三多说。
袁朗伸出手,揉了揉许三多的脑袋。
他说,那个药茶,能不能给我再配点?队里的那帮狼,都给抢走了。
许三多说。
袁朗靠在车身上,看着他。
最近的工资。他说,还够吗?
许三多点了点头。
够的。
不够就和我说。
许三多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——嫂子不要队长的工资吗?
他没问出口。
袁朗看着他,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,笑了笑,没说破。
解决不了那件事。他说,就给我打电话。我的电话号码,你知道的。
许三多摇了摇头。
不用了。他说,连长在处理了。
袁朗的眉头,微微挑了一下。
连长?
我们钢七连的连长。许三多说。
袁朗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重新戴上墨镜,叼起烟。
行了。他说,我走了。药茶配好了,寄给我。
好的,首长。
袁朗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,扬尘而去。
许三多站在原地,看着车屁股消失在路口,拎着饭盒,转身上楼。
晚上,军医院楼下。
许三多刚把饭盒送到楼上,下来就看到那辆迷彩越野车又停在了老地方。
袁朗靠在车门上,手里转着车钥匙,看到他,挑了挑眉。
开完会了。他说,上车,请你吃饭去。
许三多愣了一下。
首长,不用……
废什么话。袁朗拉开车门,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