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松开她,正色道:“不,你是天启人,但流着南疆的血。哀家曾是南疆公主。你养父阿依洛洪,是哀家同父异母的兄长。”“时野的父亲是父皇手下最好的兄弟,他父母在战场上双双牺牲,所以你们没血缘关系。”扶瑶懵了:“啥玩意儿?”太后一字一句:“另外,你是天启公主,也是南疆王族的外孙女,那凤凰印,是南疆王血的铁证。”扶瑶沉默三秒,蹦出一句:“好家伙,绕一大圈,合着还是南疆血脉?这剧本,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——狗血到家了。”太后被噎得一愣,噗嗤笑了:“你这孩子,嘴咋这么损?”扶瑶也笑了,靠回她肩上:“狗血就狗血吧,反正白捡俩娘疼,血赚不亏。”太后搂着她,又哭又笑:“你呀……”周时野静坐一旁,眼底温软。窗台上,弯弯声音很小:“这身世,比《回家的诱惑》还刺激,本宝cpu干烧了。”可可冷漠补刀:“这才哪到哪。保不齐后面还有更狗血的。”弯弯:“你能不能盼点阳间的好?”可可:“本喵,硅基生物,没有感情,不会盼。”弯弯:“……你闭嘴吧,栓q。”这日,弯弯吨吨完扶瑶的灵泉水,浑身忽然冒着金光,它兴奋的身体扭成了麻花:“本宝要化形了,绝世大美女,闪亮登场。”扶瑶、可可、阿月强势围观。强光闪过,“砰”烟雾散尽——原地站着个三头身小萝莉,粉雕玉琢,头顶俩q版蛇形犄角,萌得冒泡。弯弯低头瞅瞅自己的小短手小短腿,再抬头,小嘴一瘪,“哇”地嚎开了:“本宝的绝世容颜呢?本宝的36d呢?这波血亏,本宝不活了!”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,小犄角气得直晃悠。可可面瘫脸点评:“挺好,至少省布料了。”弯弯哭嚎加倍:“你嫉妒,你赤裸裸的嫉妒。”可可:“本喵嫉妒你啥?嫉妒你身高一米一,还是嫉妒你犄角会蹦迪?”弯弯气得扑上去要咬,被可可一只手按住天灵盖,小短腿在空中乱蹬,愣是够不着。阿月蹲下来,奶声奶气:“蛇蛇变小仙女啦,仙女姐姐好可爱。”弯弯哭得更大声:“本宝不可爱,本宝是御姐,大御姐。”扶瑶憋笑抱起她,摸摸小犄角:“真挺萌,比原来顺眼。”弯弯抽抽噎噎:“真…真的?”扶瑶点头:“保真。”弯弯这才收声,气鼓鼓瞪可可:“你等着,等本宝长大,颜值卷死你。”可可:“哦。那你先能着吧。”弯弯:“……本宝跟你拼了。”日子在鸡飞狗跳的悄然溜走。腊月廿七,南疆、北狄使臣前后脚抵达京城。南疆来的是阿依洛洪心腹老臣,北狄是周景渊新提的丞相,两人跪殿前行礼,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。扶瑶挺着巨肚坐主位,怀里还挂着树袋熊阿月,小姑娘抱着她脖子,小脸写满“这是我姐,生人勿近”。听完使臣汇报,扶瑶沉默片刻,叹气:“行吧,高产粮种,技术白嫖,农业深加工,技术我包圆。年后,三国一起搞水利,研究咋把粮食玩出花。”她目光扫过两人:“别光让百姓傻种地,得教他们粮食能变金疙瘩,做零嘴儿,酿酒,搞深加工。天启、南疆、北狄,各自啥优势,年后交方案。”两使臣激动高呼:“王女圣明,皇上万岁。”周时野侧身,低声问:“累不?歇会儿?”扶瑶摇头:“挺得住。”怀里阿月拱了拱:“姐姐,阿月也能帮忙。”扶瑶低头:“你帮啥?”阿月一脸认真:“阿月当试吃官,姐姐做的零嘴儿,阿月先尝。”扶瑶乐了:“行,你试吃。”脚边,三头身弯弯抱着胳膊:“本宝也要试吃。”可可无情拆台:“你属垃圾桶的,用不着试。”弯弯:“……你是不是皮痒?”可可:“你,打不过。”弯弯气得犄角发红。殿内笑声一片。窗外,飞雪连天,天启城银装素裹。次日天还没亮,太后的骂声就从慈宁宫传到了半个皇宫。“那个死鬼,重男轻女,重得还这么离谱。”太后沈静兰一身素衣,头发都没梳好,坐在扶瑶床边,抱着女儿哭得妆都花了,骂先帝骂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、声情并茂。“女儿怎么了?女儿比儿子差哪了?”她抹了把泪,手指头戳着空气,仿佛先帝就跪在面前挨训:“你看看时野,再看看瑶儿,哪个不是顶梁柱?你当年非要送走她,害得哀家十八年没见着闺女。”扶瑶挺着四个多月就大得离谱的肚子,靠在床头,嘴角抽了抽。她想说“母后,您冷静点,昨天还没嚎够”,但太后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。“十八年。”太后伸出两根手指,在扶瑶面前晃了晃,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:“哀家念了十八年的经,以为你死了,天天给你超度,结果你活得好好的,还成了哀家的儿媳妇,你说这叫什么破事儿?”扶瑶沉默片刻,真诚地说:“这叫……缘分?”“缘分个屁。”太后难得爆了句粗口,一把搂住她,哭得更凶了:“哀家当年生下你,连抱都没抱一下,就让南疆的人带走了,哀家求了你父皇三天三夜,他才答应留你一条命,三天三夜啊,哀家跪得膝盖都烂了。”扶瑶眼眶也红了,伸手拍了拍太后的背。周时野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他默默听了一会儿太后骂先帝,转身走到偏殿,给先帝的牌位上了三炷香。弯弯化形后的三头身小萝莉蹲在供桌角上,头顶两个q版蛇形犄角,歪着脑袋看他。“皇上,您这是怕先帝托梦骂您?”周时野面无表情:“不,朕是怕太后早晚都在骂先帝,先帝迟早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。”弯弯眨巴眨巴金色竖瞳,认真想了想:“那先帝爬出来第一件事干啥?找太后算账?”:()听到暴君心声,炮灰宫女一身反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