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水愣住两秒,她瞪大眼睛看邹绮,不敢相信妈妈竟然把自己的宝贝玩具丢了。“那是我的!”小孩声音变得更尖利起来。“这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。”邹绮语速不快,表情和口吻完全不是平时温和的模样,“妈妈只是借给你玩几天而已。”“才不是,是我的,我的!”邹绮不说话,静静地看着方秋水,小孩现在正是秩序敏感期的时候,她感受得到妈妈在生气,但她不确定妈妈有多生气,她还在试探。方秋水小嘴一瘪,上前去要牵邹绮的手,不想邹绮后退两步,还把手背到了身后。“妈妈”“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方秋水张着嘴,还没出声哭眼泪已经先掉下来,邹绮那句话在她听来,就是不要她了的意思。后面的方有为更是坐不住了,只是立即又被老伴和方鸿振拉回去。“妈妈。”方秋水上前去要扯邹绮的裙摆。邹绮转身就走,小孩追在她身后出了湖心亭,邹绮走得不快,后面跟着个哇哇大哭的方秋水。听方秋水哭得凄厉,两夫妻心里都堵得慌,只是眼下这个情形,怎么都要让小孩知道错,大人们只能压着耐心继续等。“妈妈,我错了。”小孩追上去抱着邹绮的大腿,边哭边喊自己知道错了。听到方秋水认错,邹绮总算拉起孩子蹲下来,她和满脸泪水的孩子平视着,伸手去给她擦脸上的泪水。“你告诉妈妈,什么地方做错了?”方秋水抽噎着,说自己不该发脾气,不该乱丢东西。“没错。”邹绮的语气总算柔下来,“妈妈把扇子当成礼物送给你,扇子丢了,你也会难过对不对?”方秋水扁着嘴点头,“嗯”“所以啊,大哥哥把自己的心意当成礼物送给你,你不知道珍惜,还乱丢,那是不是很伤大哥哥的心?”“我错了妈妈。”方秋水搂住邹绮的脖子抽噎,“我今晚去和大哥哥道歉。”邹绮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给她顺气,“到时候要好好跟大哥哥说,不能随便发脾气,知道吗?”“嗯。”【孩子不哭了,胖子才哎呀一声,他用手肘推旁边的吴邪,“看给孩子惯的,阿水这败家娃娃!”吴邪失笑,没敢告诉胖子,那个用钻石切出来的皇后棋,最后没能找回来。“阿水小时候脾气还挺大,程程要是这样跟我闹,那可得把他吊起来打一顿才行!”张起灵转头看胖子,表情仿佛在问:什么孩子?你哪里来的孩子?黑瞎子微微挑眉,“要这么比,我小时候比小水听话啊。”霍秀秀嫌弃地看他一眼,“那不一定,秋水知错就改,你改吗?”解雨臣赞同地点头,霍秀秀把他想说的话说了。黑瞎子勾一下嘴角,他还真是知错不改的脾气,不然也不会整天被阿玛罚跪。】方秋水3岁开始跟着邹绮学芭蕾,跟着方鸿振学钢琴,4岁连画笔都不能好好握住的时候,已经开始跟着方有为学看古画。5岁时方秋水开始练字,在施昭的陪伴下,6岁已经能背很多古文诗词,7岁跟着大哥哥方以至学各种棋,8岁跟着家里其他长辈学了一堆乐器,9岁开始学骑马、射箭。孩子越长越大,跟着家里的长辈,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学一手,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。10岁那年,方有为带着孙女去拜师。“爷爷,我跟您学不就好了?”方秋水歪着头问,脸上满是不解,在她看来方有为的画技已经神乎其神,自己没必要再到外面去求学。“今天要见的那位大师不一样,多少人想拜在门下都没机会,爷爷跟他熟,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给你当老师,要好好学,可不能懈怠。”“知道啦爷爷,放心!”爷孙俩来到一家装潢讲究的茶楼,茶室里,已经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里面喝茶。“哎呀,老哥怎么提前到了?”方有为先熟络地上前去打招呼。“刚从上海回来,想着今天要跟老弟你碰面,索性早点过来坐着。”“来秋秋。”方有为示意她过来说话,“你整天吵着要见国画大师关山月,现在见到了。”“关爷爷好!”方秋水稚嫩的脸上满是喜悦与兴奋,“我最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