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从吉拉寺出来,吴邪好不容易才追上张海秋。“你为什么想当那个替死鬼?”“和你没关系。”“我知道为什么,因为你心里清楚,如果自己不顶上去,最后会是小哥被推出去,小哥是假圣婴,在那些张家人眼里,他最适合当替死鬼。”张海秋不说话,这在吴邪眼里成了默认。“吴邪,这些过往和你没关系,费尽心思去弄明白没有意义。”“小哥也说过差不多的话,看来你的教育做得一般。”听见这句话,张海秋反而笑了,“既然你质疑我,那以后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们了。”二人一番波折之后,总算到达山脚下的邮局里。“其实我说的那些不是为了问意义,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要命,这种行为应该有人制止,而且小哥以后还会回来,他要是知道你出事”吴邪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,他知道张海秋听得懂。在张海秋的配合下,吴邪的计划还算顺利,两边的人接触不多,张家人作为棋子,精准协助吴邪完成他的计划。张海秋去找到黑瞎子,“等把小官接出来,我就要走了。”“阿秋,你觉得哑巴会让你走吗?”“他拦不住我。”“那万一他要跟你一起走呢?”“不会。”张海秋摇头,“我是想请你到时候帮我看着他一段时间,这样我才能走得安心。”“阿秋,你应该很清楚,自己在哑巴心里是什么分量。”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来找你,别人看不住他,你可以。”“我不可以,而且你要走的话,怎么不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走?”“要是不告而别,小官下半辈子的目标估计就是追杀我。”“可是阿秋,你为什么要走?而且你连我都说服不了,到时候要怎么说服哑巴?”——————【张起灵看着被问住的方秋水,当时谁也没想到,他从青铜门出来以后会失忆,而那次失忆,他却单单只是不记得方秋水这个人。迄今为止,张起灵依旧记得方秋水离开前看自己的眼神,每每午夜梦回之时,他总会反复梦见那一天。那时方秋水望向他的目光里,有怜悯,有哀切,唯独没有不舍。张起灵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,他知道方秋水想要完成任务回家,他也希望方秋水可以顺利做完这件事。可同时他也不想失去方秋水。但最后他还是失去了。谁都没有做错,谁都怪不了,只能怪自己,张起灵控制不住地想到,他只能怪自己。】——————长白山的山脚下,张家人的营地和吴邪他们的营地连着,因为张起灵唯独不记得张海秋,她拉着大家闹了一整天。然而张起灵还是没能想起她来。张海秋不再是张海秋,她说自己叫方秋水,她只是方秋水。方秋水离开了,只给张起灵留下一封信,把他托付给其他人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。站台里,方秋水刚刚换好道具,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兴奋,平静得好像换了一个人。“宿主,我有点舍不得你走。”“没关系,以后你还可以来梦里跟我相会。”“是啊,人生何处不相逢,宿主,一路顺风。”——————方秋水的身影坠入黑暗,重新出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平原上。周围的人正在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,方秋水能看到他们,却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。同样,那些被火圈围起来的人,也看不到方秋水的存在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突兀的嘀嘀声,将周围一切声响都掩盖过去。再睁开眼,方秋水已经躺在icu的病床上。她扯下脸上的氧气管,挣扎着坐起来时,把趴在床边的邹绮吵醒。“秋秋,你怎么起来了?”“妈,现在是几几年?”“2007年,秋秋,你怎么了,不要吓妈妈。”“怎么会这样”方秋水看向自己苍白的双手,她以为一切都只是梦,那些梦境真实到让她忘记自己还在icu里。手术室外站着十几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,没有人说话。16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被推开。“手术很成功,病人撑过来了。”听到医生宣布的结果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——————【医生的话,也让在场的一行人安下心来,看到方秋水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,他们和等在外面的方家人一样紧张,完全忘记方秋水是从系统那边离开。“所以。”胖子先打破沉默,“阿水回家了,对吗?”“从见到的情况来看,是回家了。”吴邪看向前面的小麻雀,他在想系统把他们召集过来是为了什么。“那秋水的病是不是也完全好了?”霍秀秀不确定地开口,医生是说手术成功没错,但方秋水现在依旧留在icu里观察。“应该完全好了。”黑瞎子瞥一眼小麻雀,“所谓的道具,在常人看来很难理解,小水回到自己的世界,经历一场手术然后治愈,这样事情才说得通。”“对。”解雨臣点头,“之前主治医师说过,手术成功率很低,所以秋水的家人才不敢去赌。”张起灵望着还在沉睡的方秋水,如果离开能让方秋水恢复健康,那她的离去就是可以接受的事情。】——————三天后,方秋水苏醒,而后转到高级单人病房。今天天气很好,倚靠在病床上,能透过左边的窗户看到一座空中花园,方秋水望着窗外的阳光失神。先前手术的伤口已经恢复,但她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。从手术中醒来,一切都是陌生的,方秋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家人都在身边,她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,可心底还是感到无所适从。“秋秋。”病房的门被推开,方以安走进来,后面跟着送餐人员,“吃午饭了。”“以安姐,昨晚不是说今天你要飞北京去开会?”“那个会改成视频会议了。”方以安把床头调高,把小平板立起来摆上饭菜。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