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弟弟的话,方以安微微挑眉,再看方秋水,正端着茶杯吹热气,可谓气定神闲。“看来秋秋棋艺大涨啊。”方以至点点头,“是。”方秋水笑意浅浅,三百年过去她要是棋艺还没变化,那才说不通,同时她又想到,可惜不能让大哥哥和吴二白比试比试,她还真好奇这两个人谁厉害。飞机落地新西兰已经是傍晚,三人去到五星酒店休息一晚,订的是家庭套房,方以安刚坐下就开始接电话。方秋水洗完澡出来时,方以至已经摆好棋盘,“要去休息吗?”“不急,我还没困。”另一边的方以安回头看方秋水,“秋秋,先把头发吹干。”方秋水答应一声,方以至已经起身去拿吹风机,方秋水坐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,享受着哥哥的照顾。吹完头发,两兄妹重新坐到棋盘前。“这次我会很认真。”“之前在飞机上哥你没认真?”方秋水话中满是挑衅,方以至先捉起一把白子让妹妹猜先。没想到方以至如此正经,居然还要猜先,方秋水拿出一枚黑子放下猜单。方以至松开手,这把白子有6枚,是双数,方秋水没猜对。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方以至把白子推给方秋水,自己执黑先手。两兄妹就这么有来有回下起围棋,方以安忙完出来,催促他们赶紧睡觉,否则明天去玩都没精神。方秋水道了晚安回房间,方以至还坐在棋盘前沉思。“输了几局?”“下了3局。”方以至抬头看姐姐,“输2赢1。”“真假?”方以至沉默着,他也想问真的假的,自己居然下不过方秋水,都开始自我怀疑了。“别想了,去洗洗睡吧。”“嗯,晚安。”翌日。三人一大早从酒店出发,哈特山正是滑雪旺季,进去以后旅客不少,基本都是欧洲面孔,看不到几个亚洲人。挑滑雪板的时候,方秋水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,她以前怕冷,导致一直排斥任何与冰雪有关的活动。所以,她其实不会滑雪。“你们两个滑雪高手。”方秋水抱着手,“让我来给你们拍精彩集锦?”姐弟二人相视一眼,心想方秋水反应太慢了,居然到现在才想起这件事,一点也不像他们了解的妹妹。方以安就道:“其实你答应来我就挺想不通的。”方秋水没吱声,她早已经习惯在雪山中跋涉,因此方以安跟她提议去滑雪时,她没想太多就答应了。“没事,我们教你。”方以至蹲下去检查妹妹的滑雪板有没有绑好,“你这么聪明,肯定一学就会。”三人来到滑雪场里,方秋水望着远处的雪山,久违地,她感到非常舒适,这是她熟悉的环境,体感上感受到的东西,比她的意识更快有反应。正如方以至所说,方秋水学得非常快,那些技巧他们只说一遍,方秋水就能理解并且正确使用。从斜坡往下冲时,森冷的雪渣子扑打在脸上,方秋水流利顺畅地急停刹车,她在底下朝坡上的姐弟俩挥手。仅仅用了一个早上,方秋水就熟练得像个滑雪老手,看得姐弟俩有些吃惊,他们知道妹妹学东西快,但这是在雪山上,最讨厌寒冷天气的妹妹,直接无视环境问题学会了滑雪,怎么想都有点匪夷所思。午后,三人再次回到雪场,方秋水强烈要求离开训练场,去真正的山道上玩。方以安反复确认,妹妹真的已经完全熟练以后,勉强同意了这个要求。两个小时下来,在方秋水的撺掇下,三人往越来越陡的斜坡上去,到达半山腰这处百米的45度斜坡时,方以安勒令这是最后的高度,他们不能去更陡峭的雪道上玩了。这个他们里,其实只有方秋水不能去,姐弟俩都有相关的滑雪证,他们能去更险峻的地方玩,但方秋水不行。这一段的人不多,斜坡上零散能看到两三个人。滑下来差不多50米时,方秋水感到心率快得有些不对,她一个急刹停下,站在原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有些分不清是太兴奋,还是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冲劲。后面的方以至,在方秋水左手一米外停住,“秋秋,怎么了?”方秋水摆摆手,她没有感受到哪里不舒服,似乎只是刚才太兴奋了。还没等方以至再开口,二人身后传来一声惊叫,方秋水下意识回头看,一道黑色的人影直接撞到她身上来。方秋水被人影铲飞起来半米,脚下的滑雪板和手里的滑雪杖,全都被撞得脱了手。撞上来的人因为方秋水而泄力,滑出去几米后倒在雪地上停住,方秋水整个人不受控制顺着斜坡翻滚下去。方以至心下一惊,急忙滑下去追妹妹,最上面的方以安也跟着追下来。方秋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混乱之中想要让自己停下来,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。方以至拼尽全力,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追上去,眼看着追上方秋水,他减速伸手想拉住妹妹,方秋水却先一步滑下去,他的手指只摸到一下妹妹的防雪服。后面追下来的方以安,调整速度在超过方秋水两米后紧急截停,总算把滚落下去的妹妹拦下来。“怎么样?”方以安半跪在雪地上,她扶起方秋水,“有没有摔到哪儿?哪里疼?”方以至在旁边停住跪坐在雪里,同样在扯着妹妹问她的情况。方秋水被姐弟俩拉扯着,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,她想说自己没事,可又笑得说不出来话,只能一边摆手一边笑。“秋秋,你别吓我!”方秋水勉强收了笑,她拍拍满脸紧张的方以安,“没事,姐,我没事,不疼,太好玩了哈哈哈。”确认妹妹真的没事,姐弟俩才松一口气。刚才撞人的小伙子追下来,在旁边尴尬地给方秋水道歉,说自己第一次尝试这个坡度,想着练习一次,结果滑出去十来米就控制不住速度和方向,才把停在那里的方秋水撞飞。:()盗墓:你好,保镖服务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