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死死锁定失态的汤文娟,柳志新拼尽全力扯出一个勉强的表情,眼底瞬间泛红……“文娟,救我!”汤文娟抬手给了柳志新一个耳光,打得他狗脑壳一沉,鼻子喷血,他还是努力说:“救我。”只是因为肌无力,声音很小,很温柔。汤文娟慕强。此时,柳志新应该反过来骂她,凶她,一副我躺着都能拿得住局面的狠,才能压得住汤文娟的疯。但此时,两个人还不太熟悉,柳志新一直温柔小意侍候汤文娟,讨好她,才得她首肯下嫁。所以在汤文娟心里,柳志新不过是适婚,并不是爱情。柳志新出不出轨都是小事,但柳志新绝不能让她出丑。啪啪啪啪啪!几个大耳光抽下去,柳志新的脸都变形了,鼻青脸肿的,哪有半分姿色。汤文娟打了几巴掌,心里不服气,又过去撕打汤唯一,一巴掌撕开了汤唯一的被子,露出她的身体。其实这在明眼人眼中,反而能证明汤唯一的清白。少女做没有做过,老妇人是真知道。下面干干净净的,要是做过了,别说小裤子,就是垫被下面都要洇一摊。汤文娟撕打了这个堂侄女儿:“不要脸的小婊子,你痒了就找个棍子捅捅,找你小姨父,你还要脸吗?”又是一阵啪啪啪!叶承天这时候也跟着生气起来了:“欺负我小姨,真不是东西,汤家村没人了吗!”汤家村众人瞬间醒神,是啊,我们村又不是没人,给你一个外来人欺负我们村的姑娘。男女老少一窝蜂冲上去围打柳志新,拳脚轮番落在他身上。柳志新疼得受不住,躺在地上发出杀猪似的凄厉哀嚎。没办法,忍不住,太疼了。一群早有预谋的男人凑上去,三脚两腿踩过去,柳志新本来就在惨叫,可这惨叫声居然能分等级,真是一声高过一声,最终无声。有人对宋知远使了个眼色,宋知远点头让那人赶紧走。宋知远再对叶承天点头,叶承天知道目标达成了。外婆再坏,他也不好直接惩罚老外婆,那总有人要承担他的怒火。从此,杜鹃王鸟,失去了他的王座。失去了他的根。失去了他的双腿。失去了他的双手。剩下的乱七八糟的事情,叶承天不愿意掺和了,他带着人就走了。叶老太太这会子担心二孙子担心的不得了,等车第三趟把人接回来,五十个人汇齐了,叶家人坐车往回走了。麻强国留下来,和村子里交代了一声,要收地里的菜。大家都纷纷回去砍菜装袋上秤,蔬菜是极多的。地里的青菜一刀砍下去就得有一斤,退伍军人帮着收菜,一麻袋青菜,不用十分钟就砍够了。蔬菜这玩意儿,没有村民想要留点吃的,没必要,留个根就行,雪花了春天还能发菜苔,就是小点,但够吃了。鸡蛋是没有了,但是鸡和鱼还是有的,这会子鸡也不生了,年也过完了,有剩下的就把鸡全卖了。还有粮食,算了夏粮多少天,多余的粮食也卖了一部分。甚至年前打了一头野猪还剩下半头,村子里也让出来了。总之,不用出门就能卖东西,这多方便,家里有的暂时用不了的,都卖了吧。将村子里的和家里的板车都借出来,五十人拉着菜走了。也不算走了空趟。很多后来的退伍军人还以为他们就是来采购的。至于钱,麻强国没留,只记录了下条子,让他们找汤老太太要去。这钱,她不出谁出。当然,这钱饭店没出,账目饭店还记上。叶承天在饭店白吃白喝这事,不止是叶承天自己记得要时不时还点,麻强国也帮着他记着呢,找到机会就得帮他还点。三十多辆板车的菜肉和粮食,那也是不少钱的。叶承泽被送到医院挂水,麻向东也被一起挂了一瓶水,两个人都验了血,留下医院的证明,两个都吸入了一定剂量的迷药。宋知远还带了一些迷药样本,也被封存了样品,一起当做证据保留。叶承天就没有再搞事情了,因为搞下去就会有人给他二哥造黄谣了。不管男女,被人造黄谣,都会很麻烦,能不沾尽量不沾。这就是那个时代百分之九十的女性被人欺负了不会报警是一个道理,没有办法,你被狗咬了一口,你首先要做得是生存,而不是打狗。时代就是那样。你想要报复,可以暗中把狗打死,事后把狗打死,找机会把狗打死,就是不能告诉别人,狗叫了你一口你才打死它的。如果你没有打狗的能力,那你就只能认。叶承天回到家,这事没算完,他先是打电话给了父亲,“你岳母伙同你疼爱的小姨子,把你不:()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