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子瑜,去拿碗筷来,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安奕承眼中的欢喜不像是假的,但是对辰末允来说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。校场上已经准备好了弓箭,靶子,身份卑微的人围着校场站成一个巨大的圆圈,达官显贵则坐在高台上。苏子瑜盛好粥,递给安奕承,他看看辰末允,又看看安奕承,不放心道:“殿下,三思!”辰末允直接抢过安奕承的勺子,笑呵呵往自己口中送去,“殿下可放心?”还三思个鬼,阿允做的,就算是毒药也得吞下去。“苏子瑜,就你多事,阿允怎么会害我呢!”他笑着将一碗粥喝了下去,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。“阿允,你知道彩头是什么吗?一匹瑶国送来的汗血白马,听说是林洛白坐骑的后代,孤这就为你赢来!”安奕承志在必得,走去校场中间。辰末允随着他的身影移到栏杆旁,若有所思,他的马不是早就死了吗!比试的小哑巴眼看着那一剑即将刺入安奕承的心脏,突然一把长枪将其挑开,一少年收枪立在一旁。赶上来的霖帝冷冷地看着安泽锡,不怒而威。长枪的主人担忧到:“殿下,你还好吗?”“怎么派来的是你?”他无暇听少年的解释,直接跃过他,向台上看了一眼。辰末允看到来人,惊慌失措,刘秉义!他怎么会来,一个安奕承他就差点应付不了,再加一个刘秉义,这可真是要了他半条命!辰末允见安奕承看向自己,眼神冰凉,他下意识地往台外跑去,安奕承死了还好,不死岂不是要活剥自己一层皮,顾不得腹部传来的阵阵火辣,他跃上一匹马,奔驰而去。“刘秉义,给孤抓住他!你上次看中的那把长枪,孤送你!”“这可是殿下说的!”刘秉义双眼发光拿起长枪,跃上马背,向越来越远的人奔去。安泽锡心有不甘,但是霖帝在场,也只能作罢,他拖着着残腿一步一步走到霖帝面前,乖巧的跪下。安奕承也在苏子瑜的搀扶下,慢吞吞的走过来,随着安泽锡一起跪下。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二人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