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兰将儿株草药挂在戴安娜房间的门口,看起来是为了给她送些药才上来的。
“不过她看起来睡的很深,您在这里上油她都未曾察觉。”
作为一名半兽人,戴安娜竟然丝毫没察觉到半点声音。
伊利克斯脸上笑容始终不变,连心跳声都十分平稳:“我怕打扰到她,所以动作尽量放轻了。”
说完伊利克斯向伊兰鞠了个躬,走下了楼梯。
伊兰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那扇未被打开,紧紧关闭的房门上,好一会才转身离开。
儿日后,士兵正在训练场上练习剑术,满场都是剑身碰撞带起的乒乒乓乓的脆响。
伊兰正在和艾克对练,招式利落,但明显在让着艾克。
艾克也知道这一点,却还是被打得连连后退,气喘吁吁的。
就在伊兰准备收尾挑起艾克手中的长剑时,眼前莫名一黑。
颈侧的性腺疼痛无比,如被刀绞,随后黑暗侵占了视野,耳畔的声音变慢,悠悠荡荡地回响着。
“伊兰,接招吧。”
艾克抓住他出剑漏洞,笑嘻嘻地跟伊兰开着玩笑。
可当自己手中的剑尖畅通无阻地刺向自己好兄弟的瞬间,艾克才察觉到伊兰的异常,赶忙刹住手中的剑,但剑锋擦过伊兰的脖颈,还是割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。
艾克脸色都白了:“伊兰!你刚才怎么了?我差点刺中你了!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”艾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:“刚才那一下太险了,往常我的剑尖根本靠不近你半分。”
伊兰没应声。
艾克拿过伊兰手中的剑:“其实……我发现你最近反应好像比之前慢了很多,剑劈下来的力道也变轻了,你是不是太累了啊?”
伊兰不动声色地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腺体。
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异常,不仅是速度力量下降,他的性腺,也开始有些异常,偶尔会十分疼痛。
而那种疼痛,比直接割开血肉更加强烈。
二人对话间,人群中响起欢呼声:“听说海丽丝大人和两名队长回来了!”
第28章兽尾
碎金般的夕阳倾泻而下,在海面上织就了万千跳动的粼粼光点,海浪拍打着城墙,堡垛上立着两道身影。
处理完事务已经是傍晚时分,海丽丝握着安德鲁的烟斗,面朝大海缓缓吐出一缕轻烟。
安德鲁懒散地将尾巴尖搭在垛口上,斜靠着墙垛。
那可是他最宝贝的烟斗,自己都还舍不得用呢!
偏偏海丽丝挑得就是那一柄,也太会挑了吧。
“你不先打支抑制药剂?”
“还不需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
她说不需要,那就是真的不需要。
论对自己狠绝的程度,没人能比得过自家这位长官吧,这可是眼都不眨一下连自己手筋都能挑断的人。
“我真怀疑真到控制不住的时候,你能把自己性腺都挖了。”安德鲁不禁嘟囔了句。
但没有哪个兽人真会对自己下这种狠手,把自己性腺摘掉吧?那和自阉有什么区别啊。
“确实可行。”海丽丝语气平静,像是真把这建议纳入了考虑范围内。
“你疯啦!”
安德鲁声音拔高,可他又丝毫不怀疑,如果是海丽丝,她真做得出来。
他苦口婆心劝导:“要不这样,我去给你物色个模样好、忠诚可靠,又愿意乖乖做你地下情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