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如何呢,就算把他当成那名医生也好。
情人,本就是欲望的出口,是被使用的,不堪的关系。
只要这副躯壳能让她满意,能让她放任沉沦,哪怕只是被当做替代品,那也是恩赐。
“您想要我吗?”
海丽丝遽然起身,甩开兽尾,修长的手指扼住他的下颌往上一扬,声音冷沉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?在做什么?”
伊兰的头被迫后仰,仰望着海丽丝那双冷如寒窖的蓝眸。
但他并没有被她身上散发的压迫感摄退,那双黯淡的绿眸反而因为海丽丝的触碰,猛地燃起炽热的光芒。
“我很清楚,我怎会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……”
指尖轻轻触碰海丽丝最敏感的兽尾,见她没有立刻甩开,伊兰一字一顿清晰回道:“从我踏进这个房间,走近您的每一步起,我就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海丽丝的指腹陷入伊兰的腮侧,薄薄指腹之下,他的咬肌在兴奋发颤,喷薄在她手背上的热气灼烫无比。
“你是来我这里发泄欲望的?还是……”
海丽丝微微加重力道,冷嗤一声:“还是说我看错了你,你和那些费尽心思靠近我的人一样,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
“都不是的,您心里明明清楚。”
伊兰从腰间取出一把可伸缩的马鞭,抽展开。
那是塔夫塔额外附赠给他的礼物之一。
“我从您那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,怎还会想要讨要什么……”
双手捧着马鞭献上,他声音沙哑道:“如果您信不过我,大可以……随意拷问我。”
塔夫塔说,把这个给她,她会懂得如何使用。
海丽丝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松开伊兰的面庞,她审视了他许久,才伸手接过马鞭,用力弯折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这个只是用来拷问的?”
马鞭震弹的嗡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萦绕,伊兰眼眸低垂着,半晌后抬眸专注地凝视着她:“不清楚,但您可以随意用在我身上,只要您喜欢……”
海丽丝用马鞭扫过伊兰的肩膀,他的脊背瞬间紧绷成线,就连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。
马鞭抬起他的下颌,海丽丝逼着伊兰直视自己:“用途都没弄清楚,就想让我随意对你使用?”
那就彻底让他明白他在做什么,彻底绝了他的念想。
她步伐徐徐地绕着他走动,马鞭绕着脖颈滑动,最后走回前面沿着衬衫中缝探下去。
马鞭沿着雪□□壮的胸前滑动,伊兰忍不住闷闷地喘了声:“呃……”
海丽丝动作微滞,腾起马鞭握在手心:“哪怕我和曾经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样,用那些手段对待你,你也能接受?”
“是。”
伊兰缓缓脱下外衣,露出沿着肩胛勾勒的背链,闪烁着烛光的金链之下,赤裸裸地躺着条条浅红色的鞭痕。
苦行鞭笞是教会宣扬教义一种常见的手段,按痕迹轻重来看,这些鞭痕是信教的伊兰请求神父鞭打造成的。
他抬起眸,眼神像在告诉海丽丝,无论她对他怎么做,他可以全然接纳她给他带来的一切伤害。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海丽丝用马鞭抚过那些鞭痕,伊兰不受控制地浑身轻颤。
海丽丝垂眸道:“马鞭除了用于驱策,鞭打,也可以用来驯服人类。”
啪的一声,如同训诫。
空气扬起一道弧线,背部立马落下了鲜红醒目的痕迹,就像骸骨长出了赤红色的鲜花。
“呃……”伊兰微微攥紧膝盖。
痛觉化作暴烈的热火,一路往上燃起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窜出,将他这副空壳子彻底燃烧。
海丽丝低沉的声音再一次从他上方响起,与他确认:“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对待你么?”